“老板,看来,我的确不是唱歌的料呀,这样录大难了,你看要不一句一句来录算了。”
杨森小心地和钟发行打起商量来。
毕竟自己也知道,如果是一句一句来录的话,那工程肯定会比整首歌一次过大得多。
自己是在给录音棚老板找麻烦呀。
“这样呀,不是不行,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一句一句来录的话,效果不是很好的。”
“如果整首录的是一百分,那么一句一句来录的话,就是八十分。”
“技术再好的修音太师,在粘贴的时候,都会多少有点问题的。”
听了钟发行的话,杨森一句一句录的想法顿时打消了。
既然都愿意花大价钱来录制了,那残次品的就不要了。
“这样子呀?”
“那……”
杨森不知道怎么办了。
正想跟钟发行说找代唱的事,却又听到钟发行说道:“要不这样吧,再多录几遍看看。”
“好的。”
杨森把刚才录音时的困难折磨抛到一边去。
为了心目中的理想,继续努力吧。
……
钟发行此时心里想的是:我开录音棚那么久了,就没有录不好的歌。
有难度的虽然也有,但是自己还不是手到擒来,多录几次就把他搞定。
现在这个录不好,可能是自己教练的方式不对吧?
钟发行敲了敲脑袋,把头发弄乱了也不去理会。
不行,得换个方法才行,区区一首歌而已,还想难住老师傅?
接着,钟发行又教杨森用另一个办法来录歌。
杨森按照钟发行的方法,注视着钟发行的手势,三二一ok。
杨森便开始唱起来。
十句以后,钟发行又无奈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杨森唱着正来劲,感觉已经很好了,本来还以为能一遍过,心里正想给自己点赞。
却是忽然看到钟发行的停止手势,杨森刚萌芽的喜悦一下子熄灭了,犹如星火遇上了冷水,没了。
…………
又经过了十几次后,杨森垂头丧气地停了下来,看着钟发行,等待着钟发行的下一步指示。
钟发行没有去看杨森垂头丧气的样子,抓着脑袋,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杨森按照他的想法来录制?
很快,钟发行又想到一个办法。
走进录音室,手把手教了一遍杨森。
然后,继续开始录歌。
杨森这次更认真更小心了,唱歌的时候,钟发行的方法就一直在脑海里浮现。
唱到这里要怎么样,哪里又要怎么样,杨森一秒也不敢忘记,严格地按照要求去改。
杨森边唱边想边看钟发行。
好几次见到钟发行脸色变得难看后,又变好,杨森都以为自己终于要唱好了。
只是,唱到一半后,又见到钟发行忽然之间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了指挥台上。
台上用来传话的麦克风也在那一拳之下跳起来躺下了。
钟发行砸完后,又用手在头上狠狠抓了几下,长呼了一口闷气后,才扶起那躺下了的麦克风。
这个人呀,自己教了那么久了,换了那么多的办法,怎么就是没有一点进步呢?
哎,怎么办?
对于杨森这个人,钟发行是教到心累了。
杨森看到钟发行那个恨欲狂的样子,心底有点不好意思。
原本自己因为多番录音折磨所带来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这都是自己逼的呀。
杨森不敢再继续录歌了,有点怕自己再一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