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前台小姐。
毕竟谁都的控制不住的时候是不？
“多毛是什么？”
杨森被前台小姐的笑声拉回神后，便问了起来。
不懂就是不懂，在你们眼里再简单，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杨森此时的心里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出丑。
“demo就是你的歌曲小样，或者是曲谱也行。”
钟发行没有笑杨森没有见识，回答道。
“哦，你说的是这个呀。”
杨森听明白后，便把口袋里写着歌词的那张纸拿出来，递给钟发行。
钟发行接过杨森递过的纸张，打开一看，顿时眉头一皱。
这是什么呀？
1234567i的下面怎么没有音符线呢？
这也叫谱？
这叫我怎么给你编曲呀？
钟发行看着手里看不懂的词谱，很想直接给扔垃圾桶去。
不过碍于做人的基本准则，还是继续看下去，希望能看出个头绪来。
“哧”
前台小姐看到杨森这张纸上的歌词，又忍不住地哧了一声。
再次听到哧的一声，还是从同一个人的嘴里发出来的，杨森再也绷不住了，顿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也没办法呀，自己不会写谱呀。
“我去拿水。”
看到杨森脸红不好意思，那前台小姐知道自己有错，急忙走开，跑到一边去笑了。
钟发行却是没理会前台小姐的异样，继续看着手里的词谱。
谱看不明白，钟发行便看向歌词。
“抬头的一片天
是男儿的一片天
曾经满天的星光下
做梦的少年
…………
…………”
渐渐地，钟发行原本皱着的眉头收了起来，眼睛逐渐睁大。
好词呀。
自己怎么就写不出来这么好的词呢？
钟发行越看，越喜欢，甚至都有点心动想把这首歌词给卖下来了。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钟发行都还在看手里的词谱。
值得说的是，前台小姐也早就回来了，给杨森和钟发行两人买了一瓶水回来。
杨森等得都有点不耐烦了，正要开口打断钟发行。
“抬头的一片天，是男儿的一片天……”
钟发行忽然间哼了起来。
虽然杨森的谱不正常，但是1234567这些旋律调调摆在那歌词的头上，再结合钟发行的专业。
钟发行还是能唱出来大概的。
杨森听到钟发行哼出来的歌，和原版几乎一样。
顿时是心里一惊：牛呀，不愧是专业人士，连自己也看不懂的词谱，他竟然能把歌给唱了出来。
要不是杨森曾查过这首歌的旋律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他都有点怀疑，这个老板是不是听到《星星点灯》这首歌了。
“不好意思，这歌是这样唱的吗？”
钟发行哼了几句后，才发现在自己这是越界了，意犹未尽地跟杨森道了个歉。
人家是来录歌做后期的，不是拿歌来让他唱的。
“差不多吧。”
杨森从钟发行的表现中，知道钟发行已经看出来了这是一首好歌，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是这样的，你这个谱不标准，要不你先唱完干唱，我按照你的旋律先把谱给你重新做一遍？”
“这样最好了，哦……，不过这个收费怎么算？”
能有人帮自己把谱写出来，杨森肯定喜欢了。
只是穷到要精打细算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