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里的一个普通人家,有一个温顺和善的壮年正在屋外来回踱步,时不时向禁闭的屋内张望。
在屋子里面,他的妻子正嘶吼着大叫,挺着大肚子。
接生婆一遍又一遍地鼓励着那妇女,
“用力,就差一下了,不要泄气,不然很危险。姑娘,你要挺住。”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家人的孩子就是不肯出来,一直从早上到现在,已经天色渐暗了。
突然,在灰蒙的天空中出现一道流星,眨眼间就到了这家人的屋子上。
近眼看去,原来是一只玄鹤。
它身周白光,把四面都照得通亮,即将入夜的天被这玄鹤照得如白昼一般。
最让人稀奇的是这叼着一段红色的长绫,它在屋顶停留了片刻,张嘴将长绫吐了下去。
那长绫顺着屋顶落到屋子里面,又悄然进入那孕妇的肚子。
玄鹤又围着那屋子绕了三圈,然后直上云霄,消失不见。
屋外的壮年人见到这一幕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里面传出了几声婴儿的哭声,那哭声清澈明亮,像一曲歌谣,传向夜空而去。
而随着这哭声,略显寒气的屋子上霞光乍现,这霞光一层叠着一层,黑白紫蓝青绿黄橙红,每种颜色分割出一层天色,足足九层,向天而去。
壮年见此情景,也大概明白了什么,由之前的懵懂迷茫,变成了欣喜若狂。
再怎么说,七彩祥云不就是人们说的祥瑞吗,那现在出现九层天色,更说明这自己家的孩子不同凡响。
这说书先生常挂在嘴边的传说,想不到今日却落在自己身上,年轻人一下子高兴得嘴角发颤。
他急忙跑出去,要给孩子起一个对得起这场景的名字。
可是自己一个粗汉,可不敢乱来。
于是匆匆要去街上寻个有学识的人求名。
此时刚好有一个白袍道士和他撞了个正怀。
道士似乎明白这人的来意,说道,
“不急,不就一个孩子嘛。”
那年轻人看这各道士仙风道骨,心下高兴,不由分说地拜了下去,
“真人,俺家生了个娃,麻烦去看看。”
“我不叫真人,我叫李长庚。”
“走吧。”
道士也不说什么,和那人走了。
那人有些局促不安,弱弱地说道,
“真人,俺叫九大牛,你说我这孩子叫什么好呢。”
“既然你姓九,又有九层天象,那便叫九天吧。你看如何?”
九大牛说着就到了家门口,转身看去,那道人已不知去向。
他又一次惊呼,心道这肯定是哪里的神仙给自己孩子取名来了。
于是又跪地,朝着来时的方向磕头三响,这三叩,代表着他那孩子。
白虎岭上,三藏满意地收了慧眼。
他面色苍白,似乎受了很大的伤。
或者这佛血一出,让他的法力受到了打击。
事实上,只有天尊修为的人才能凝聚佛血,而这血就是他最珍贵的东西。
一旦失去,修为大减,正常情况下没有万年的继修,是无法恢复的,除非能重新悟道。
但三界内,一次悟道得见天机都是极其罕见的,更别说一而再,这又何其不易。
可是三藏哪里想这么多,对他来说,修为也是可有可无,他从没有过多在意。
能悟道得证,那也随缘。
而在此时得洛阳城外,有一支军队正虎视眈眈。
旌旗在篝火的照耀下映得寒光凛凛。
军队的前沿帅旗上,隐隐能看得清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