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飞一声冷哼,说道。
“哼,不是一家人不进一门。老淫贼,死了这条心吧。”
这毛太公似乎早就料到会被骂,也并不在意。
“饿他一天一夜,看他从不从。”
起身就要离开之时,毛仲义对毛太公说道。
“父亲,解珍解宝两兄弟已经投进大牢,该如何处置?”
“使些银子,让这对兄弟出不来大牢。”
毛仲义自然会意毛太公的意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潘飞一听解珍解宝,这不就是他苦苦追寻的梁山好汉天暴星与天哭星吗。
这才想起前世看得书中讲到。
解氏兄弟能进大牢全是拜眼前这个毛太公所赐。
解氏兄弟讨要老虎不成。
反被这毛太公诬陷投入大牢。
后又勾结当牢衙役包吉,让他在狱中害死解氏兄弟。
谁知狱卒乐和与解氏兄弟有姻亲,暗中向解氏兄弟的表姐地阴星母大虫顾大嫂传信。
顾大嫂闻信后与丈夫孙新商讨对策。孙新便纠合哥哥孙立,登云山好汉邹渊、邹润,要劫牢救人,并打算事成后投梁山入伙。
真是无巧不成书。
潘飞也没想到,竟是因为那头猛虎,他也卷入其中。
正好,与八位梁山好汉有了交集。
他怎能错过如此天赐良机的签到机会。
此刻,心中不禁有了对策也起了杀心……
次日一早。
清冷的柴房中,饿一夜的潘飞已经将毛太公一家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一遍。
他现在饿的浑身无力两眼犯晕。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偷摸摸的推开了柴房的门。
只见,毛仲义端着一碗肉菜和一个馒头走了进来。
“娘子,还是从了吧。你如此遭罪我也于心不忍呀。”
说着,毛仲义的手便向潘飞的身上摸索而来。
这毛仲义打的什么主意,潘飞心知肚明。
于是,假意懊悔着说道。
“毛太公已是高寿,我怕他不展雄风。我若是同意,那不是要天天守着活寡嘛。”
毛仲义一听,脸上不禁堆满了淫笑。
“娘子呀,这不是还有我吗?我正直壮年之躯,还能让你干涸了不成?”
潘飞的话真是让毛仲义心花怒放,急匆匆的就想向前搂抱亲吻。
潘飞见状,恶心的想吐。
急忙将脑袋扭到一边说道。
“猴急什么,我一天都没吃饭了,吃饱了也不迟呀!”
毛仲义一听,赶忙帮潘飞松绑,并将饭菜端到了他的面前。
潘飞真是饿急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饱了再说。
可哪曾想。
刚放下碗筷。
毛仲义便急不可耐的扑了上来。
潘飞见状,嘴角露出一抹狠色。
抄起旁边的柴刀,体内运气将攻力全都集中在手臂之上。
手起刀落。
可怜那毛仲义还幻想着春宵一刻。
寒光闪烁。
脑袋便如同皮球一般滚落到了墙角。
脖颈上碗大个疤,还不停的向外喷溅着血液。
潘飞见状,心里虽然还有些惧怕。
但他明白。
像毛仲义以及他父亲毛太公这种人,死有余辜。
生在当下这混乱的世道,你不杀人,人就杀你欺辱你。
尤其是女人,不做到心狠手辣,怎能安身立命。
所以,为了活着,潘飞宁愿做那个杀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