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哥哥守着规矩就好,我是你弟弟,自然是在你的羽翼保护下呀。”
说完,他微微一笑,虽然有阳光打在脸上,可是从叶子朝的角度看过去,却觉得他是沉浸在黑暗中。
叶子政在养心殿内候着,从小到大,叶子政这位太子就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可以更加亲近父皇,可以行使父皇的诏令,可自己呢?
只同御前侍卫一般,父皇不在的时候,他就不配出入养心殿。
其实在大家的心中,也是不认可他这位皇子身份的吧。
“皇上驾到。”
正想着,李公公的声音传到耳边,父皇一步一步地从台阶下上来。
叶子朝和叶子阳连忙转过身去,跪拜在叶雍的面前,“参见父皇。”
“平身。”
“谢父皇。”
“后宫有些事情,朕先去处理,倒是让你们等在这里了。”
叶雍说着,眉眼扫到了叶子阳的身上,“你现在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到朕的跟前儿,还是这样邋遢的样子。”
“父皇恕罪。”
“进来吧。”
叶雍说着,沉沉地抬起了脚步,李庆贵连忙跟在后头,又转过身来,和叶子阳使了个眼神。
“父皇来了。”
殿堂之内,叶子政魁梧的身影映在光亮的地板上,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好像当年在战场上。
“说吧,你们各自对围场的布置。”
叶子政负责安防和调度,叶子朝掌管后勤,至于叶子阳,皇上一般是派他布置文艺演出,篝火会是从前在草原上留下来的传统,叶子阳始终都办得很好。
所以这一次,叶雍要问他们的调度情况,顺便探一探每个皇子的心。
“这一次,儿臣打算调动京城附近的庆立军,一支队伍有三千余人,负责父皇的贴身保护,至于城郊外围的奉阳军,只用来守护山脚,确保第一道防御的安全。”
叶子政有条不紊地说,他好像永远都不会被人打断思路,永远都有人护卫着他,确保他在皇上的面前不乱阵脚。
叶子朝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最近胡思乱想的频率越来越高,嫉妒和怨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占据了大部分心脏。
“庆历军久没有打仗,能守护住安全吗?”
叶雍说着,身子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叶子朝从这句话中听出了端倪,其实父皇也是担心的吧。
开朝第一次围场狩猎,要将叶氏王朝的天威展现于人前,可与此同时,危险也暗潮汹涌,父皇大概也担心,不知什么时候,利刃就要穿过皇室的心脏。
父皇必定是担心这一点,才会犹犹豫豫,疑窦丛生。
“父王请放心,庆历军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即便是许久没有开战,可平日的训练强度并不少,保证父皇的安全,必定绰绰有余。”
叶子政说完这句话,叶雍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李庆贵见状,连忙说道,“皇上,您从刚回来就没有喝水,不如先喝点水润润喉吧。”
“又有你什么事情?你这个奴才,越发胆大妄为,朕和皇子说话,插什么嘴?”
李庆贵听了,连忙跪倒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叶雍如何不知道李庆贵的思索,他总喜欢做和事佬,从中调停自己和皇子的矛盾,可纵然如何调停,人心都是会变的,也是会散的。
“刚才你说,庆历军在你的手下带起来,将猎场的安全交给他们,朕也没有不放心的道理。”
叶子政听了,微微颔首,“庆历军上下无不拥戴父皇,自然是要拿出赤诚之心来保卫,请父皇放心。”
“只是朕不知道,这支军队自从收归以来,就由军国总统领率队,可能还会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