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虚弱的脱了形,怎么可能只是干燥之症?”
说完,皇上抬眼看了乔汝宁,“你这里也没办法吗?”
“皇上,薛答应的病症凶险,又毫无征兆,我擅长的是黄老之术,若是说到用药,还得太医院的齐全。”
“章世弥何在?”
皇上刚刚才传召过章院判,这会子又叫他来,章院判正在那里研究药术,听到皇上传,忙扑通一声跪在皇上跟前儿,“启禀皇上,为今之计,只有调理薛答应的脾胃,以达到控血的目的。”
皇上冷眼瞧他,想着之前的病情是因为过于保守才导致的,就喝令道,“你还想用医治朕的方式来医治他吗?”
“皇上。”
章世弥小心翼翼地看着皇上,又将眼神飘到了沈康佳的身上,康佳皇后直视着他,知道他欲言又止。
两人原就是一个阵营的,章世弥的一举一动,皇后都易如反掌,他且跪拜到皇上跟前,说道,“启禀皇上,臣妾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
“怎么说?”
叶雍说着,又将手去探薛玉言的手背,几天前还说说笑笑的美人,这会子却是形容枯槁。
“每日都有太医给玉言断脉,为什么今天突发此症呢?”
皇上的眉目突然冷起来,他沉沉地看着坠儿,“你,过来。”
坠儿扑通一声跪倒在皇上跟前,浑身颤抖地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要想保住你这条命,问你什么就说什么。”
“是。”
皇后看到坠儿这般,心里倒是起了涟漪,想不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他安插在薛玉言身边的棋子,这会子该起作用了。
“昨天夜里,小主突然说要外出,当时大概在亥时,奴婢执意要跟,他却不肯。”
坠儿说着,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等着皇上与皇后的回应。
“你只管说,顾虑什么?”
皇上说着,又去牵着薛玉言的手,一直到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将这个身世可怜的女子往坏的地方想。
“后来奴婢执拗不过,就让小主去了,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到了三更时候,主子的身子就开始发热,又狂躁不已,奴婢实在没办法,才去请了皇后娘娘。”
皇上的眼神冷得可怕,他松开了薛玉言的手,说道,“宫里头戒备森严,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此话一出,众人都跪拜在地上,沈康佳也低着头,许久才说,“皇上息怒,若是皇上真要彻查,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一句话的事情?”
即便是在宫城之中,都有这样诡异的事情可来,若来日去了秋猎围场,岂不是连朕的性命都要夺去了?
沈康佳见皇上将矛头指向了秋猎围场,又对薛玉言越了规矩毫不在意,他有意引导道,“玉言在在臣妾的宫中住着,按道理说,往来离开都要经过管事的登记,偏偏昨天晚上,臣妾头痛又犯,并没有顾及到他。”
皇上微微抬起眼,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薛玉言能在半夜三更出去,也绝对不是善茬儿,只是现在,他不能够打草惊蛇。
叶雍从来就不相信,从武力上毁灭一个旧朝代,会在短时间内让其覆灭,所有的人都有背叛的可能,即便是薛玉言也不能例外。
“所有的事情怎么都这么凑巧?皇后,当初你将玉言接到自己宫中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
沈康佳惴惴不安地说,“皇上,是臣妾失职。”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去给朕封闭宫城六角,将玉言往来的途径清楚,给朕细细问了沿边的宫人,必定要将他昨天晚上遇到谁查的一清二楚,另外。”
叶雍说着,看了一眼乔汝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