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你冤枉了我。”
“我看人很准,手上留有证据,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即便是我说了,又能给你我带来什么?”
叶子朝的语气渐渐地严肃了起来,普洱的香味慢慢散去,口腔不再激荡清香,反而是苦涩。
他不喜欢去回忆战场上的事情,九死一生,命如草芥。
“我不喜欢救一个不透明的人,况且你还撒谎骗我。”
“难不成到你这里来求医的人,你要一个个地过问身份吗?”
“对别人不用,因为我都猜得对,可是你就不同了,你遮遮掩掩。”
说着,鬼医用一副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似要穿透人心。
“我说我是个寻常士兵你又不信,那我真是没办法证明自己了。”
“送你来的那个侍卫,他的嘴可没有你这么硬。”
“你对他做了什么?”叶子朝问道。
“没什么,用药的时候他自己说的,那也算是罗浮药的副作用吧,使用的人头脑发热,容易产生幻象,会对造成身心伤害的事情永远不忘,就在昨天晚上,他说出了你们在战场上厮杀的情形。”
“你不是不在吗?”
叶子朝问,目光中带着凌厉。
“这你不用管,我将话放在这儿,你若是相信我,告知我你真实的身份,我必定竭尽全力地救你,可我也该知道,你会对我的鬼谷带来什么危险,我必须尽早防范。”
鬼医说着,神色冷峻,“我不管你是什么国度的人,在我这里,病者大如山,可是如果从一开始,你的态度就有问题,那请恕我不奉陪了。”
叶子朝翻了个身,十二年后的他再想起当年的情形,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那一次将身份交出去,好像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与人诉说真话,为了寻求庇护,他只能按照鬼医说的去做,可现在想起,那段经历也着实珍贵。
可以完整地倾诉,何尝不是一件快事?
“我是北国的王子,刚结束一场血战,后勤部队因被人偷袭而全军覆没。”
那一年,叶子朝还是如实说出了身份,他看到鬼医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原来如此。”
“我与大夫明说了,大夫也该放宽心了吧。”
“你的敌人不会追过来么。”
看到叶子朝眼神中的微妙情绪,他摆了摆手,“你不要误会,我这样问只是为了确保族中弟子的安危,如果你无法确定你仇家的方向,我可以对你进行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