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光晕柔和,像是慈母的心肠,可在宫中,即便是在和煦的阳光,也都藏着冷厉的刀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有了伤春悲秋的毛病,好像要往下走,活着的欲望越强烈,可心中的恨意,也扎得越深。
“这个不用你操心,本宫的人来验明正身,难不成,还不懂得闭紧嘴巴吗?”
沈康佳说着,和苏溪使了个眼色,苏溪走到了乔汝宁的身前,说道,“和我到内室一趟吧。”
“皇后娘娘可要想清楚了,这么一来,即便是我的清白被验明,往后您和三皇子之间的关系,就存了隐患。”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沈康佳笑了,他的笑容看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一个刽子手,等着将你凌迟,
乔汝宁的确有不足之症,当初的那个孩子,是他违背了命理,强行怀上的,果然命中注定不由人,不论是用了多少的方儿,仍然没有将孩子保住。
从那以后,身子越发孱弱,这会子若是被太医诊断出来,这么久的心血,不是白白付出了吗?
更不用说他身后的天枢阁。
“原来皇后娘娘是寻思着这件事情,也罢。”
说着,乔汝宁站起身来,上仅有的一颗珍珠钗子折射出了耀眼的光,沈康佳说,“你不用紧张,若是清白了,日后自然有你享福的日子。”
在苏溪的带领下,乔汝宁顺着蜿蜒曲折的回廊,来到一间乌黑的屋子里,逆光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可大概能够猜测,是一名手熟的老妪。
“天婶儿,交给你了。”说着,苏溪回头看了一眼乔汝宁,“做好了,我能带你出去。”
乔汝宁知道这些人的招数,用的都是琢磨人心的法子,沈康佳就算查不出什么来,也会借着这些老婆子的手,将她的身心摧残一遍。
苏溪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他和老婆子,“还不过来?”
低沉得如同亡灵的声音传来,乔汝宁这才缓缓地走上前去,只好孤注一掷了,
“月满大地。”乔汝宁在老婆子解下她衣服的那一刻,说道,
老婆子的手丝毫没有放慢,粗鲁的程度不断加剧,乔汝宁闭上眼睛,又追加了一句,“春满潮声。”
即便是将眼睛闭下,也可以清楚感受到,桌子上刀刃面儿反射出的光,乔汝宁是最怕血的,身子骨软塌塌的,像是要瘫倒在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