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乔汝宁已要站起身来,她原本不愿意踏入是非之地中,可这该死的医性,让她每每都不由自主。
“我还以为是因为冷的缘故,想不到,有这一层道理在里面。”
薛玉言说。
“今日之事,是我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本性,如果你对我有意图回报之意,就请守口如瓶。”
“这是自然,坠儿。”
薛玉言喊了一声,坠儿忙走进前来:“小姐。”“送了乔大夫去,然后随她去拿了药,自己注意,不要让人看见。”
坠儿的眼睛里有微妙的敌意,习音已经看到她叹了一口气了:“是,小姐。”
与坠儿一路走到了药园子,坠儿也不说话,反而是乔汝宁叮嘱坠儿:“你们家小姐体质湿热,不能在楼台下的琴台过久停留,来日与皇后娘娘请了旨,让她住在高处吧。”
虽然是建议的语气,可是在坠儿听来分明就是一种命令,他的眉头紧锁,随后假笑道:“今日多谢乔大夫了,要不然我们小姐就算是完了。”
乔汝宁道:“你们小姐是不愿意劳师动众,你适时地提醒她,是你的责任。”
直觉告诉乔汝宁,这个丫头并非等闲之辈,薛玉言的房间又多是她在打点,可见她能接触到的这些东西,会更多一些。
乔汝宁的语气带着毋庸置疑的意思,坠入听了,嘴角讪讪的:“从来都是主子们做决策,什么时候轮到我们丫头做决策了。”
“小姐,您只管开药就是了,人家主仆之间有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何必要我们来操心呢。”
习音说着,抬起眉眼,已看到乌沉沉的门前,有一个男子迎风而立了。乔汝宁也看到了,是叶子朝。
他的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若是被叶子朝看到,自己和琴房的人纠缠不清,岂不是又要被误会了么。
“等下就说你是自己来找我领风湿膏药的,是你的病复发了,可还懂得?”
坠儿就算在不懂事,也不会在叶子朝的面前卖弄,她忙点头,正想着,三人的脚步已经在叶子朝的身后停下了。
“参见三皇子。”
乔汝宁跪拜下去,叶子朝转过身来,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青衫,头上束着百宝璎珞攒金帽,手执一把扇子,笑意盎然。“怎么,是出去散步了么。”叶子朝问道。
“琴房的小丫头这几日犯了风湿,我带他回来拿一些药,想不到三皇子会在这个时候来,真是失礼得罪了。”
叶子朝端看着坠儿几眼,笑道:“琴房的人?如今琴房只剩下玉言姑娘一位了,这个丫头,就是服侍在她的身边的么。”
坠儿连忙说道:“是。”
“那你先和习音拿药去吧,好好服侍你们家主子,他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
乔汝宁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叶子朝这样轻薄的言论,倒像薛玉言是个任人调笑的风流女子一样,她的思绪默然地到了那一日的慕容府中。
他阻挠自己,不让她赴死,为的不过是自己变态的占有欲罢了。
“乔姑娘,我们往里面去吧?”
乔汝宁听着,忙让思绪回到了眼前,习音已经领着坠儿去了,叶子朝看着自己,眼睛里像是有光一样。
“不知道,三皇子有什么事情?不如就在这里明说了吧。
乔汝宁说着,微微地低头。
叶子朝的笑容凝结在了一处,他看了乔汝宁几道,说:“你这样不欢迎我,日后若是真要与我做有名无实的夫妻,怎么办。”
乔汝宁冷笑道:“即便是事情有了定论,三皇子也不该这样出言轻薄,有名无实这四个字,是您的心声。
“我至少不会想要剪了头发去做和尚,可在姑娘的心里,肯定想着,嫁给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