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所以来晚了。”
“来,你先自罚三杯。”沈季阳将酒移到萧寒的面前。
萧寒挑挑眉,冷冷地开口:“任务期间不能喝酒。”
“还真的被我猜对了。”沈季阳一脸得意。
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萧寒看向一旁在细细品酒的淡桉闻,“我可是教到你侄子的班级了。”
“嗯。”淡桉闻没有丝毫表情,淡声应了一声,眼神继续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
看着淡桉闻这只老狐狸的模样,萧寒还真是有点拿他没有办法,要说这几个兄弟里面,淡桉闻才是最适合当军人的,看似温和,其实招招致命。
“你侄子可是被我罚了。”
淡桉闻俊眉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兴趣,“哦,怎么了?”
一提到这个,萧寒就说不出口了,总不能说自己被女学生带着顺拐,然后被你侄子嘲笑了,才罚他的吧。
不能说,这是面子问题。
“就是看他不顺眼。”萧寒扯了个小谎。
淡桉闻嘴角一勾,看破不说破,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他不在意。
“罚就罚了,正好不用我出手了。”男人抿了口红酒,淡淡地说着。
“天哪,这是什么魔鬼叔叔,还好我不是你侄子。”沈季阳心有余悸地感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