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淼淼,你和我说实话,没爆出这件事之前,你知不知情。”
苗淼瞬间愣怔了,连忙开口“我不知道啊,我这也是看了热搜才知道的,那个大傻逼简直就是从骨子里面坏透了!大渣男形容他,都糟蹋了这个词儿……”
说了一通的苗淼,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骤然开口,声音似乎也带着些冰碴“清清,你什么意思?有人事先知情?”
目视前方开车的颜清,唇角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低哑着声音开口。
“……万承和……”
后面的那个名字,任凭颜清如何努力想要说出来,可却如鲠在喉,就连喉咙都带着灼烧感的疼痛。
苗淼:“和胖胖?……你问他了吗?”
“我不敢问。”颜清低语。
幻想中,从未得到过的遗憾,曾经隐晦的相互爱慕,应该是悸动的,是怦然心跳的。
可,这也成了压垮颜清精神最后的稻草。
她有勇气去逼问、质问万承。
可她却没有胆子去问冯斯爵。
明明,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却还在固执的去自我欺骗。
只要她不问,他就一定不知道,他就一定没有骗过她的,对吧。
这样,曾经的遗憾,在她心里还有存在的价值。
苗淼听出了颜清的挣扎与苦涩,语气也不由得变得焦灼了许多,甚至她还听到了颜清这边传来的车喇叭声。
现在颜清以这样的情绪开车,是最不安全的。
“清清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我们改天再见吧。”
不给苗淼留机会,颜清直接挂断了通话。
只是,没一会儿的功夫,来电铃声再次响起。
是冯斯爵。
响了一遍又一遍,挂了一遍又接着打。
颜清心烦意乱,忍痛用左手操控方向盘,右手去解除车载蓝牙的连接,甚至直接将手机调至静音,扔在了车座下面。
终于安静了。
可,正因为这样的举动。
接下来,桑栩澈无数次打进来的电话,也都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夕阳落于水平线以下,夜幕来袭。
颜清就这样漫无边际的开着车。
她不知道要把车子开去哪。
她只知道,她现在不能停下来。
只有开车的时候,她才能静下心来。
“崽崽……”
无数次挂掉电话的桑栩澈,心急如焚。
保时捷以极快的车速,朝着一品兰苑开去。
打开公寓大门。
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外面万家灯火的星光依稀照了进来。
桑栩澈眉眼焦灼,提心吊胆,心也是一直悬着落不下来。
满脑子都是颜清不顾手臂上的伤自己开车走了,一个伤患,根本不适合开车。
如今。
电话不接,人也不在家。
桑栩澈的心更是一阵绞痛,心乱如麻。
他颤抖着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不受控制的抖动着手指拨通了苏佲的电话。
“给我查她现在在哪。”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虚气,带着颤音。
现在,只要他大口呼吸,都连带着心尖不停抽痛。
挂断电话的桑栩澈,疼惜又懊悔的瘫坐在地上,哪里还能看到寰宇盛锦那位运筹帷幄的先生的影子。
此刻,他怕极了。
他就不应该使小性子的。
就算是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他也应该守在她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