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沈家小少爷好奇起来。
"可是我们继续往后查，却没能找到沈霖和孟福祥之间的任何交集。"
"不见得是为了孟福祥，不想他获罪入狱的，可不止他自己。"
秦修齐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你是说孟姝？"
"贺图南也有可能，有一个罪犯亲家，对他而言是莫大的侮辱。"
说到这儿，越清晏讽刺地笑了笑，像贺图南这种极其自私、极其爱惜羽毛的人，怕是会为了这件事大发雷霆。
"秦队，接下来的事情我来查吧。"
她之所以主动请缨揽下这件事，是因为自从角斗场那天之后，池焰便有些怪怪的，有些过分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而她忙着准备期末考试，一直也没能坐下来跟他好好聊一聊。
把这件事丢给池焰，帮他暂时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
越清晏心里惦记着那个奇怪的纸人，此间事了，便立刻回家找师父了，许见山走南闯北游历多年，说不定知道纸人的来历。
……
而又一次成功偷到气运的贺苡芙，正欣喜若狂地照着镜子。
在方茉之后，她也陆陆续续地偷过不少人的气运，但因为有所顾虑，所以每次都只偷一小部分。这样一来，对方只会因为倒霉一段时间，不会有性命之忧。
可是这次，孟鲲惹恼了贺苡芙，她便干脆夺走了他这辈子全部的气运，反正这种渣滓也是死有余辜。
但她没有想到这次的效果会如此明显。
她的容貌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比起之前局部的、零星的恢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
贺苡芙的心跳再一次不自觉地加速。
她只需要再剥夺一两个人所有的气运，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这个想法几乎攫住了她所有的神智。
伊甸园的苹果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她只是做出了每一个和她拥有相同境遇的人一定会做出的选择。
如果有人会因此失去生命，那就去怪越清晏吧。
是她逼我的。
而下一个人选，必须要慎重选择。
要跟自己没有任何交集，即便她意外身亡，也不会有人联想到自己身上。最好，这个人的死，可以打击到越清晏。
一石二鸟。
打定主意的贺苡芙轻轻笑出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已经戴上了胜利者专属的王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