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饭的越清晏接到了秦执的电话。
"晏晏,网上的热搜你看了吗?"
"没有啊,出什么事了吗?"
秦执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事件的经过:"那个帖子,你觉得是谁发的?"
"大概是我那个好妹妹吧,这么无聊的事情我也想不到其他人了。"越清晏夹了一颗龙井虾仁,无所谓地说道。
"她这么做,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先提高热度,等到最后事件反转,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跟她做了这么多年同学,倒没看出来她竟然这么心狠手辣。"
"大概是因为之前没有遇到真正的威胁吧。"
"威胁?什么意思?"
"没什么,一些猜测罢了。"
闲聊了几句后,越清晏便挂断了电话。
一直默不作声的池焰状若随意地问道:"谁的电话?"
"秦执,很多年的老朋友了。"
"青梅竹马?"
池焰挑了挑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快。
偏偏越清晏还非常认真地思考了几秒她和秦执的关系究竟属不属于青梅竹马的范畴。
池焰掐着佛珠的手指愈发用力。
"也不算吧,我认识他的时候七岁,之后虽然一直有联系,但一年其实见不了几次。"
他不由地开始想象七岁的越清晏是什么样子。
嫉妒来的猝不及防,不仅仅是秦执,还有顾珈言,他们都见过十七岁之前的越清晏,拥有和她独一无二、外人无法涉足的记忆。
古朴的紫檀佛珠不停转动,某些该被封印在他灵魂深处的恶劣因子在疯狂叫嚣,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安作祟的情绪。
越清晏的手机再度响起,是顾珈言。
"晏晏,你现在能来一趟局里吗?"
顾珈言嗓音沙哑,透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越清晏皱紧了眉头,低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端陷入死寂般的沉默,不安的气氛升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话中忽然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越清晏捏着电话的手指收紧。
......
半小时后,越清晏和池焰出现在了顾珈言办公室,她有些意外地发现市局刑侦总队队长秦修齐也在。
非常事件处理局内的气氛沉重压抑到令人不敢呼吸。
顾珈言一副连续熬了几个通宵的颓废潦倒模样,下巴长满青色的胡茬,黑眼圈几乎要掉到颧骨,眼睛里满是红血丝,看到越清晏后也只是勉强抬头打了个招呼,随后便一言不发地缩回椅子上。
秦修齐看了没什么人样的顾珈言一眼,默默叹了口气,他将一张照片递给越清晏,解释道:"照片上的小男孩叫张铭轩,今年7岁,是江城市近一月以来无故失踪的第42个孩子。"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随即艰难地继续说道:"今天晚上六点,他被发现死在了城北一块废弃的建筑工地上,死状凄惨,眼睛和内脏都被挖走了。"
他颤抖着手将第二张照片递给越清晏,血肉模糊,一片狼藉,像是被野兽撕咬过的残骸,被随意地弃置在凌乱的石块废墟上,与第一张照片中鲜活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办公室内如同死域,只能听到每一个人明晰又沉重的呼吸声。
"我本来可以救下他的......"
缩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如同枯木的顾珈言突然喃喃自语道,他痛苦万分地抱住头,赤红的双眼中流出悔恨莫及的眼泪。
时间倒转回两天前。
市局刑侦总队被接二连三发生的儿童走失案搞得焦头烂额,失踪儿童均为5岁到10岁的低龄儿童,可是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共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