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虽早已退休多年,但仍有人以元帅尊称他。
池家后人也一个比一个能力卓越,在军政两界一时风头无两。
可是七年前变故陡生,池家上下三十六口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连带旁支十一口人都无一幸免,只有池老爷子和当时尚在国外读书的池焰侥幸逃过一劫。
警方迅速成立了专案调查组,无数跺跺脚就能让京城震三震的大人物亲自督办,可就是一丁点线索都找不到。
就好像是池家人一夕之间集体自杀。
池焰就是在那个时候回的国,在所有人都以为池家要就此沉寂的时候,十七岁的池焰硬是在池家的政治废墟上缔造了令所有人望而生畏的商业帝国———鼎峯集团。
池焰行三,池家三爷便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罗刹佛爷。
而池家上下三十六条人命也就成了无法昭雪的陈年旧案。
而如今……池焰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越清晏。
越清晏揉了揉酸涩困乏的眼睛,倦怠非常:“三爷,可以送我回家睡觉了吗?”
较之平常软糯的声音里夹带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娇嗔。
池焰看着女孩泛红的眼尾,按捺下了心中的惊涛骇浪。
“走吧,送你回家。”
病房外候着的医生鱼贯而入,越清晏偏头叮嘱道:“手术完成前不要揭下他身上的符。”
医生看向显然对这一切持默认态度的三爷,忙不迭点了点头。有三爷这座大神在,就算这个小姑娘要喂病人喝香灰水他们也不敢置喙半句。
越清晏又坐上了加长版宾利,司机依然是来时的黎钊。
“先去一趟鬼街。”越清晏窝在后座上,哈欠连天,语气有些含混不清。
黎钊看了一眼池焰,见他并无异议,便开车朝鬼街驶去。
鬼街是别称,其实就是江城丧葬用品一条街,一整条街都是卖黄纸香烛的店。
“这么晚去鬼街做什么?”
“昨天答应给小女鬼烧一炷上好的檀木香的……”越清晏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头一歪,靠在池焰肩膀上睡着了。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等池焰回过神,他已经将越清晏轻轻揽进了怀里。
他疑惑地锁紧眉头,这种不经理智思考便做出判断和决定的失控感,令他觉得有些烦躁。他抽回胳膊,任由越清晏姿势别扭地歪靠在车座上。
从后视镜中目睹了一切的黎钊,心下暗暗着急,他家无所不能的三爷不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追女生吧?
车子停在了鬼街入口,越清晏适时睁开了眼,她伸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好像有些落枕。
而罪魁祸首池焰,却一点也没有为此心生愧疚。
反倒是黎钊,着急忙慌地想要替他摘清嫌疑:"是我开车太快了,路上有些颠簸,这才让越小姐睡得不舒服。"
池焰扫了黎钊一眼,不明白他为何多此一举。
黎钊挠挠头,咧嘴笑了笑,将刚刚那个眼神视作了池焰对他的夸奖。
阒无一人的鬼街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寂静,有的店铺门前亮着一盏昏黄的纸灯笼,这表示店铺仍然在开门营业。
越清晏在店铺里挑挑拣拣,黄纸香炉、朱砂桃木,乱七八糟买了一堆。不用池焰吩咐,黎钊就狗腿地跟在越清晏身后把钱付了。
越清晏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塞进口袋,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车上,看见黎钊有些讶异地盯着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袋子,她解释道:“这个是混元乾坤无敌霹雳袋,什么都能装。”
听到这个浮夸的名字,黎钊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察觉到身后三爷冰冷的视线,又赶紧捂住了嘴巴。
“这个是师父取的名字,他喜欢这种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