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示意黎钊开车。
黑色宾利在浓重的夜色中急速飞驰。
池焰看向身边从容淡定的小姑娘,挑了挑眉:“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越清晏迎向池焰探究的视线,眼神清亮:“为什么要紧张?”
池焰压低身子,冰冷的枪口挑起越清晏纤瘦的下巴,嘴角微动,像迷惑人心的海妖,眼中却是隐忍的残忍嗜杀。
“如果你救不了殷灼,那今夜过后,你就再也看不到月亮了。”
压低的嗓音,像是恶魔的诅咒。
越清晏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他很难不怀疑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越清晏握住枪管,圆润小巧的拇指堵住黑压压的枪口,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微笑:“三爷大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池焰的食指便压在了板机之上。
在那一刻,越清晏毫不怀疑池焰会真的扣动扳机杀了自己。
这是一场明目张胆的试探。
池焰常年定居于京城,他此次来江城是为了寻找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玄学大师,许见山。
可他第一次到兰亭水榭,便恰恰遇到了越清晏,恰恰看到了她凌空画符,而她又主动地对殷灼做出了精准验证的占卜。
池焰确实与出没于边境的那个神秘组织关系匪浅,但这段关系是绝密。伍仲廉此次冒险潜入境内,必定是得到了极有信服力的线报,这说明他的身边出现了内鬼。
内鬼可以泄露他与边境组织的关系,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泄露他在寻找玄门中人的消息?
越清晏和伍仲廉极有可能是一条连环计。
池焰不会允许任何形式的威胁存在,也不可能把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带到殷灼的病床前。
黎钊惊恐地看着后视镜里的这一幕,从他的角度来看,他家铁血无情的三爷正半拥着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一副要亲下去的样子。
妈呀,这不会就是自己以后的老板娘吧,可是这个小姑娘看起来还是未成年,自己三爷这样算不算犯罪啊。
黎钊正胡思乱想着,后座的情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越清晏完全无视池焰的威压,她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你别无选择,若你不信我,殷灼便只有死路一条。"
池焰沉下脸色,这么多年,他还从未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威胁过,可他确实别无他法。
殷灼危在旦夕,即便他认识再多国际一流的心外专家学者,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来不及把人接到江城。
越清晏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这是第一次,在与他人的对峙中,池焰落于下风。他收回了手中的枪,坐回到车座上,恢复了此前对万事无动于衷的漠然。
纤长骨感的手指抚过佛珠表面,不同寻常的炙热再一次传来。
无论越清晏是否与他身边的内鬼有关联,但她身上一定存在他尚未察觉的秘密。
越清晏跟着池焰来到了VIP病房,她观察了一下殷灼的伤势,还好,一时半会死不了,然后她开始跟池焰讨价还价。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三爷,您手下的伤势想必您也是清楚的,他现在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所以这条命呢,比较贵。”
池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越清晏狮子大开口。
“无论多少钱,你随意。”
越清晏掰着手指算了算,自己敲了首富亲爹四百万,招摇过市的江以道卡里有三百万。
“五百万。”
这对于池焰而言应该是个不小的数目吧。
“给你两千万,我要殷灼平安无事。”
越清晏闻言两眼放光,这个男人虽然多疑多思,不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