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到床上了。
越清晏这人最是护短,虽然她从未见过她这个命苦的妈妈,但拼了一条命把她生下来的人,她自然会放在心里珍之重之。
她抬眼看向贺图南那一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脸,觉得有些手痒。
“贺先生,昨天我提的条件你考虑好了吗?”
“连爸爸都不叫,真是没有教养!”
“贺先生,你是不想要贺嘉与的命了吗?”
越清晏的眉梢眼角写满了不耐烦,她实在不想在这跟贺图南虚与委蛇。
但血脉亲缘是桎梏,她是贺图南的女儿,便沾了血脉因果,她救贺嘉与一命,便当作断了这因果。
贺图南不得不压住满腔的怒火,昨天的事情江以道已经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越清晏的能力不容置疑,眼下看来,她确实是唯一可以救贺嘉与的人。
贺图南拿出一张400万的支票甩到桌子上,面色阴沉:“你最好说到做到。”
“图南,难道我们真的要相信她吗?她才十七岁……”
孟姝的心情很复杂,终于有人可以救自己的儿子固然是好事,可是这个人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是越奚的女儿。
当年她费尽心机才把那个女人赶出贺家,可如果越奚的女儿能力强大至此,那么她势必会受到贺图南的重视,自己母子三人的处境就会变得艰难起来,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来不及了,嘉与的时间不多,我们只能破釜沉舟赌一把。”
贺图南安抚地拍了拍孟姝的手,让她放宽心。
越清晏不愿看那对狗男女在她跟前腻歪,拿了支票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