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地搭在越清晏的肩膀上。
“手拿开。”
越清晏的眉眼压得更低,眼中风暴凝聚,她对人类有洁癖。
粉衬衫却不知死活地又往前凑了凑,就没有他江城孟少拿不下的女人。
越清晏面无表情地捏起粉衬衫的手腕,手指发力,一拽一推,轻轻松松地卸掉了这个该死的男人的一条胳膊。
“啊啊啊,你他妈疼死老子了,给我抓住她!看老子整不死你!”
粉衬衫疼的呲牙咧嘴满地乱窜,他身边的小弟一窝蜂地冲上去试图制住越清晏。
其中一个不小心碰翻了越清晏还没来得及吃进肚子的意面。
越清晏面色更冷,看着那些张牙舞爪的小弟,像在看一群冷冰冰的尸体。
她站起身,随手画了几道加强人体痛感的符,挥拳狠狠揍向这些不知所谓的杂碎。
澹台嬷嬷说过了,打架也要打得优雅漂亮。
澹台嬷嬷是越清晏见过的年岁最大的鬼,她自己都记不清已经在这世上游荡了多少年,几百年或是几千年。
她历经数代王朝变革,最是见多识广。
越清晏的行为举止、礼仪教养都是她手把手指点的,小时候,越清晏可没少因为这些吃苦头。
池焰靠在二楼的扶栏,敏锐地捕捉到那几道一闪而过的金光,凌空画符?倒是有几分意思。
他看向越清晏,腕骨处的佛珠突然一阵阵发烫,一声悠扬的梵音自遥远的天际传来,池焰脑海中闪过些许零碎的画面。
一切发生的太过迅速,一秒,还是两秒?以至于这段记忆过于不真实,像是短暂的臆想。
池焰摩挲着佛珠温润的表面,就连刚刚那种几乎能将人灼伤的炙热也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只有池焰自己清楚这看似荒诞的一幕的真实性。
这一切,跟楼下那个女孩有关系吗?
不过五分钟,连同粉衬衫在内的所有人都痛不欲生地瘫倒在地。
明明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动起手来这么不讲情面。
池焰按捺下心中的疑惑,眸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