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他三分,但自从顾振业的结发妻子周蓝卿死后,缺少周家的支持,顾氏集团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郭鼎盛点起一根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说道:“顾氏虽然没有上市,但也一直在融资,现在只剩下30%的股份,虽然还是大股东,但早已经失去了绝对控股权,董事会已经对他有意见了。”
他站起身走到郭君昊的身边,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说:“顾氏不足为惧,而且家庭关系复杂,以后必有争斗。最重要的还是人,得不到唐丫头的心,就去找顾晨的弱点,破坏他们的关系,成不成功就看你了。”
“我知道了,爸爸!”
“君昊,做大事的人要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黄河决于顶而面不惊!一个女人就让你失去分寸,我怎么放心以后把鼎盛集团交给你?”郭鼎盛知道自己儿子能力强,但心性还得多磨炼,毕竟从小没受过挫折。
“对不起,爸爸,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先回屋睡觉了。”郭君昊转身就走,他可不想听他父亲唠叨个不停。
郭鼎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儿子离去的身影,随手把雪茄熄灭,手指轻轻地敲打着书桌,仿佛在思考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郭君昊的母亲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孩子他爸,夜深了,喝过这杯参茶就休息吧!”
郭鼎盛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看到自己妻子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说:“淑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脸色这么差。”
“你就知道关心儿子,上次周末回来,雪曼这孩子不知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你说她是不是失恋了?”
“小萱一直在她身边,如果雪曼有男朋友,我们怎么会不知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
陈淑芬回想着女儿的异常,还是坚信自己的直觉:“可能雪曼有喜欢的人了,对方不喜欢她,或者那个男的有女朋友了。”
“我们的女儿这么漂亮,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你们女人之家就喜欢胡乱猜测,等下次女儿回来,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让人家连花带盆给你端走了,看你怎么办?”陈淑芬抢过郭鼎盛手中的杯子,转身就走出书房。
郭鼎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禁感叹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随即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