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型展开向我迫近。”
“命左右两翼准备接敌!抛射机装弹!弓箭手搭箭!火铳手检查装弹!长枪手架枪!”传令官把燕王的命令一一发布。而大车后弓箭手方阵的后面。一百五十部抛射机依次排开,民夫把一个个圆形的火药弹从包装的柳条筐里面拿出来。揭开导火索上的蜡封,再放回柳条筐并挂到到抛射机长端的挂钩上。这个简易抛射机和常见的投石车有区别。不是用重物来抛射。而是在抛射机的前面有个架滑轮机。摆臂一段的绳头绕在上面。滑轮那头的绳索被绑在一匹战马的马鞍上。马匹被骑手驱动,迅速的拉动绳索带动摆臂。在摆臂被截停后,挂着的柳条筐就因为惯性而脱离挂钩飞出去了。发力方式类似后世的玩具溜溜球。用这种主要是利用了混轮组。而这玩意儿在大明也能方便生产。抛射机主要的动力来源是马匹。撤退时候拿走或者破坏滑轮组。敌军拿到抛射机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懂怎么玩儿。
“敌两翼离我一千尺!敌前军离我一千五百尺!”望楼上的哨兵声嘶力竭。
“弓箭手准备!火铳手准备!长枪手准备!”
“抛射机丙队、丁队以当前方向按八百尺角度发射!”传令官的声音的声音倒是越发沉着。这火药弹上的导火索在发射钱被拉燃。一般会燃烧十秒左右。这装在柳条筐内火药弹被发射出去以后差不多一息两百多尺的距离。八百尺也就是四息不到的样子。正好敌骑兵也跑到大概的距离。当几十个酒坛大小的柳条筐飞过来的时候。蒙古骑兵只是移动身体就能躲避。偶尔有运气不好的被砸中落马的。而大多数柳条筐都是掉在了地上翻滚的向前。而导火管呲呲的冒着白烟。谁都没有注意。马队奔腾,泥土飞溅。蹄声震天,战意盎然!
突然,地上滚动着的柳条筐猛烈爆炸。发出了轰然巨响。火光中陶罐被撕裂,柳条筐被炸碎。掺杂在火药罐中的矿渣、碎瓷片四散迸发。离得近的被冲击波连人带马直接炸飞。离得远的被弹片击中暴露在战甲外的身体。有的脖颈中弹。直接枭首。有些马匹被击中,骑手被掀下马。运气不好的脚挂在马镫之上。一时间几个百人队被炸的人仰马翻。后续的骑阵只能绕开这些已经失去速度在原地转圈的骑兵马匹。而第二批柳条筐冒着白烟又到了。这批的导火索被截短了。在空中离地面几尺的地方就爆炸了。不少正处在几个骑兵的中间。顿时血肉横飞。空中断肢残躯翻转。两翼骑兵的冲锋竟然在离明军还有五百尺的地方就被阻停了冲锋。
燕王一下愣住了。这不是他要的结果。他是希望在蒙古马队冲锋的路上不断被明军的远程投射放血。然后再冲阵的时候失去穿透力。现在的局面就好像一个拳击手紧绷着肌肉等待对手的打击。结果对手在出拳的时候抽筋了。好尴尬。不过一代雄主到底是个优秀的军事家。当时就令传令官发射报信烟花。令两侧游弋的精骑向敌军靠拢。而抛射机持续发射。
而两翼的骑兵好不容易绕开了被炸的失去行动能力的同袍,还没组成队形。再一波的柳条筐就又到了。嘭嘭嘭嘭嘭嘭!爆炸声此起彼伏。一个炸点就是一个血肉磨盘。方圆三十尺内鬼神辟易。但是后续的骑兵在长官的催促下还在不停的向前。整个军阵开始向两边扩展。本来是锥子一样的锋矢阵,现在变成了乱哄哄的一堆。眼瞅着这次的进攻又要无功而返了。中军的骑兵这个时候上来了。两翼的两个万户索性就跟着向中间靠拢。一起冲击明军中军。
燕王看到这个情状。嘴唇用力紧抿,双眼微微眯起。须臾向传令官下达了几条军令。
“所有抛射机转向正前方。按六百尺角度准备发射!弓箭手、火铳手准备随时接敌!”
“敌前军离我八百尺!敌两翼向中间靠拢!”望楼上的哨兵大声呼喝。
“所有抛射机按七百尺发射!每次发射减一百尺!”传令官手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