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着了什么人的道。”
“奴婢知晓。”
“殿下,风大了,回屋吧。”
“哎,真可惜,好不容易暖和了一点儿。”
话虽这么说,陆时还是起身了。
“奴婢叫小丫头把您屋子里的熏炉都点上了,这会应该不是很冷。”
“行吧,不过别放香料了,果香也不要,我总感觉我身上各种味道太多,闻着难受死了……”
主仆两个说着话,慢慢走回屋去了。
蹲在树冠里的十一轻轻动了动,换了下重心,叹口气,掏出了从十七那儿继承来的小本子,认命的把皇孙殿下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
搞不懂十七为什么会喜欢干这样的任务。
一整个下午都风平浪静,晚饭过后主仆三人各有各的事情干。
紫苏被拘在房间内抄大字,青黛在一旁一边给殿下抄经书,一边监督。
陆时自己一个人在房内。
胳膊还是隐隐作痛,脖子倒是没感觉了,看来陆熠的药确实好用。
他还在想下一次擦药的时间,就听到窗户轻轻响了下。
陆时嘴角翘了翘,都不用他下床,扭个头就看到窗户被打开了,紧接着换了一身常服的男人堂而皇之的从窗户跳了进来。
他动作异常轻巧迅速,反身就掩上了窗,没有让外面的冷风多吹进来一丝。
但这个画面……让陆时想起在金风玉露的时候。
他眨了眨眼。
陆熠一转身对上他,就见小殿下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
“将军这撬锁翻窗的姿势看起来很熟练啊~”
陆熠一震,不期然的想起了不久前同样发生的一幕,不由滞了滞,但下一瞬他想到两个人身上的同一种香味,眼神便沉了许多。
他得抽个空出来再去一趟那青楼,看看究竟这小家伙是那女人的入幕之宾,还是只是巧合的用了相似的药包所致。
心里这样想着,他面上毫无波澜,闲庭信步般朝陆时走去。
天色将晚,这是冷宫,他一个权势煊赫的摄政王却在这种时候翻窗而入,不管怎么看,榻上的这小殿下反应也太平淡了些吧?
“将军这么晚来,所为何事啊?”陆时明知故问。
陆熠在床榻前停下,弯腰查看陆时的脖颈,说道,“来给殿下上药。”
比起之前来看,现在他脖颈上的咬痕已经没那么可怕了。
除了最严重的的那一个,陆熠看着,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可能会留疤。”
语气是一种懊恼。
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划过伤口,激得陆时有点不适,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下子就把他手给夹住了。
陆熠没动,挑了挑眉看向他,“怎么还是这么凉?”
也不等陆时回答,又伸了另一只手进被子里,果然还是凉飕飕的温度。
他当下没再废话,熟门熟路脱掉沾染上外面寒意的外衫以及鞋子。
大将军钻了小殿下的被窝,把人往怀里一抱。
他身形高大,对比起纤细羸弱的小殿下,说他有对方两个大都不夸张,这么一抱,能把人密密实实的完全裹在怀里。
安心,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