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安子辰看着未来岳母,“阿姨,要给您用麻药了,手术是全麻,您放心,一会儿就睡着了。别有压力,放轻松,相信我就对了。”
子晴妈妈看着安子辰,“上麻药以前能不能让我和你说句话?”
安子辰心里有点堵的慌,但还是俯过身看向子晴妈妈,“阿姨您说。”
“万一我有个好歹,子晴就交给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没受过罪,也没吃过苦,对她好一点儿,不能没有妈了,再没有丈夫疼。”
安子辰感动于这样的亲情,当初妈要是多爱自己一点儿,说不定自己到现在还有妈,于是说:“妈,您放心,我改口了,你们就是我的家人,子晴和爸以后就是我的事儿了,您也一样,相信我就对了,开始手术。”
子晴妈妈答应了,“我的命交给你了。”
安子辰看向大家,“开始吧。”
虽说感人,可手术同样的让人担心,虽说子晴和家人没听到这几句话,可观摩室里的同行都听到了。还真是感人啊,女婿给未来岳母做手术,万一有个好歹,会不会连老婆都没了。
手术开始,大家觉得还没什么,都是常规操作,但越是往后看手术现场越是心惊,手术能这么做吗?切除肿瘤在经过功能区的时候,安主任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过去了,而且这个肿瘤的位置相当深,哪怕是有一丝的深或浅,病人当场就得大出血。
可看安主任做手术,竟然什么事也没有,虽说有出血点,那也是可控的,而不是大面积出血。一旦造成颅内出血,哪怕是少量的,也必须要立即停止手术,可安主任巧妙的完成了这一步操作。
这个手术难就难在肿瘤的位置不好,脑干的主功能区,最要命的是还是呈浸润型生长的,与诸多脑组*织和脑功能区相连接,可以说密不可分了。恶性程度相当高的肿瘤在切除时,就怕出现问题。
虽说切除的速度较慢,可一切生命体征都是平稳的,并没有造成心血压下降,心肺功能衰竭,或是说大出血,连血氧饱和度都和正常人一样,这个就太奇怪了,这手术怎么做的?
看着安主任做手术,如果是自己也能做,看着全会,如果上手就不敢做,肯定是一做就废。人当场就得挂了。
水平高就是水平高啊,这时观摩室里开始议论了。
“你们听说了吗?安主任是世界上能做这个手术的三个人里面最强的。”
“听说了,这次会诊我参加了,安德鲁教授也是这么说的,连老师都服的不行不行的。可见这个安主任有多厉害了。”
“你们知道吗?安主任的手术不管多难,一般情况下不会进ICU,这个才是最厉害的,除非特别严重的,这个也是资本啊。”
“你们听说了吧,这个安主任还是个才子,前阵子挣了七个亿。而且据他们院里的人说,总是帮着困难患者,还给垫付医药费呢。”
“哎,靳院长也真是好命,这个学生终于给挖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重金,就凭这个本事,提个副院长都不多。虽说年轻,可在这行里,哪个不是靠水平吃饭,想混日子的,肯定不长久。”
“你说的对,就是没有外财,单是凭本院的收入都不低了。”
靳言当然也听到了,心里不免骄傲,把子辰重金挖回来的确是个好事儿,他的收入也的确是高于一般的主任,但他能看的这点儿钱吗?
在国外工作的收入远比在院里强,可他还是回来了,是个好孩子。
此时已临近中午,院办给各位专家都准备了午饭,而且就在会议室解决,一边看手术一边用餐,估计还得有几个小时才能结束,这一台手术下来,一般人扛不住。
靳言小声的吩咐院办负责人,给做这台手术的医护人员单门准备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