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统敕山水灵气,重量可是一点都没轻!
绿水河神呆若木鸡,祂此时很想说,现在投降还有用么?
没有人回应,能够回应祂心声的,只有那一座座砸向水伯天吴的巨大山脉。
“轰!”水伯天吴艰难的摧动身后法相,抵御着山君发了疯似的丢山脉,这家伙似乎是疯魔了,连一点点老底都不留,直接化作灵山砸他。
这些山脉看似简单,其实都是山君的香火神力化作,用一点便少一点,哪怕作为雨师,都无法做到如此舍得。
“呦呵!”一道参天的黑色刀光将本就破碎的天幕,彻底撕碎,一道清澈的月光笼罩在山水间。
有一道身穿黑色夜袭衣的魏无忌悬立在清澈的月华光柱之内,左手倒持着青铜戒刀,身后跟随着一只皮毛雪亮的大黑狗。
“那家伙是怎么想起来惹山君老贼的?”二黑眼神古怪的看着地面上,一座座巍峨耸立的高山砸在一头六丈高的奇异法相上,后者只能防守。
“可能是有些想不开吧!”魏无忌笑道,雨师道有两位神侍最为出名。
一位是供奉雨师神像的大祭祀,一位是替雨师弘扬真身法相神通的司水官,前者负责香火供奉,后者负责信徒愿力。
“奇相,我知道你在这里,怎么身为大祭祀的长江之神,如此胆小怕事?”
魏无忌看着山水气息,笑着道,他现在获得鬼君部分神性。
自然对于雨师道的道统历史有足够多的了解,整座雨师道的道统并不是如此简单,还有一位重量级别的存在,还没有现身。
宋《蜀梼杌》:“奇相,震蒙氏之女,窃黄帝玄珠,沉江而死,化为此神,即今江渎庙也。”
山角之下,有水涡涌动,露出一颗硕大的赤驹头颅,“哗啦啦——”的甩动着红鬃上沾染的水珠。
鼻息间喷吐出白色水汽,金色的瞳孔冷冷的盯着破天而来的魏无忌,冷声道:“好久不见,鬼君!”
奇相,马首龙身,乃是帝女,后因偷窃黄帝的宝珠,被发现,不堪受辱。
自沉长江而卒,后被长江水畔的渔民供奉为“江渎水神”。
“别来无恙啊,大祭祀!”魏无忌瞳孔流淌着金色的光芒,他双手轻叩刀柄,黑色的煞气化作凝炼的刀罡,在刀尖上喷吐而出。
千年前,奇相便是雨师道的首席大祭祀,负责管理雨师殿的香火供奉和神明祭祀事宜。
同时也是跟随初代雨师登天之徒,第二代分润水运的神侍。
二代神侍的神性纯粹,并不属于初代,基本上都是作于神明的“胎藏”而存在。
只要雨师有一点真灵未泯,就可以脱胎于祭祀而生,这便是“神胎天授”。
“可惜了,雨师道并没有覆灭,但是你的信仰,初代雨师却真正覆灭在开启神国时代的前期。
怎么,是不是很气?千年前你就是顽固的辟神一脉,想要重新获得帝女的牌位么,想多了!”
魏无忌笑眯眯的轻抚刀身,以二指弹在刀尖之上,碰撞出黑色的火焰。
“水泽洞天,本来就是雨师成就神位之前,显化出来的洞天福地,水伯天吴维持灵气运转。
而我负责演化山根水运,千年来积攒的香火,却一朝功亏一篑,雨师大人真灵分化水运而返还给天地,祂有如此大气魄,而我却没有!”
赤炭一般的马驹头颅发出金石般沉闷的声音,它挣扎的将身体拔出海水。
波光嶙峋的暗红色鳞片上,不断滑落着一颗又一颗浑圆的水珠。
那些水珠滴落在岩石上,却不破碎,反而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灵气,激射在水伯天吴的法相上。
“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们千年以来的恩怨,可以算上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