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掉。
看着魏无忌身躯上缠着的一根根医用绷带,绷带间隙还有些许血珠渗透。
她有些心疼的看着魏无忌,然后用手指狠狠的戳在魏无忌的伤口上,引来后者龇牙咧嘴的疼痛声。
“以后,你若是再遇到这个老熟人,一定要将我喊过去!”杨晚秋认真的数着魏无忌身躯上的绷带和血迹。
魏无忌有些疑惑,问道:“为什么这么认真的数着伤口?”
“以后遇到他,我也要在他身上戳出来这么多的口子,一个也不能差!”杨晚秋神色有些冷然的道。
她似乎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小妻子,但是丈夫受到欺负了,就会瞬间发飙,觉醒“雨师”的那一抹疯狂和冷酷。
“没事的,我可是鬼君啊,这么点小伤洒洒水啦!”魏无忌挠头笑道。
然后偷偷摸摸的将手臂搭在杨晚秋的肩膀上,假装自己扯到伤口一般,龇牙咧嘴的喊道:“哎呀呀,疼疼疼!”
杨晚秋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魏无忌搞小动作,最后没有反抗,被魏无忌一把揉入怀里,感受着他胸膛内那颗心脏,缓缓跳动的声音。
“怎么,不疼了?”杨晚秋嗔道。
“哎,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这么一抱,我还真就不疼了,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啊!”
魏无忌露出得意的微笑,后者白了他一眼,然后捂着嘴巴笑道:“真土!”
某处山水洞天内,山君内心有些崩溃。
他是魏无忌的属官,此时修为也进入山水正神的层次,然后感受到魏无忌的所作所为。
还真是.....硬核式的泡妞方法,我山君愿称你为山海最强者!
“怎么,你似乎想通了?”天吴俯瞰着山脚下的山君,感受到他的气机平和。
“不是想通了啊!”山君摇了摇头,感受到小魏大人的心情后,他笑了。
活了数千年的山君,第一次流露出真心的笑容。
祂看破了世间红尘,只为成神,却已然忘却自己数千年的一幅幅走马观花图。
那里面有身披破旧百衲衣的僧人,怜悯的看着自己,以佛门真言给自己口封。
自己得道以后想要去寻那老僧,以报业恩时,正巧碰到唐朝大星灭佛运动。
老僧被几位金吾卫以寒铁刀鞘打的鲜血淋漓,自己化作真身法相,一口便吞了金吾卫,想要载着濒死的老僧回山内疗养。
老僧叹气道:“何必执着?”,随即自己圆寂,化作一颗菩提舍利子。
半数佛门精粹帮自己化掉杀业,还有半数,自己没有舍得炼化。
便将其以法力化作金色的莲花台,自己在此上修行修心,但却不了解老僧的所作所为。
“看破人生是苦,看破人我是非,看破名利如浮云,看破愚人自缚,佛云若能转物即同如来!”
一道虚幻的金色老佛光影缓缓浮现在山君面前,一如千年前,点化其成道一般,作慈悲相。
老佛伸出枯槁的手掌,在山水间掬起一捧清冽的山水,笑着看向山君,略显欣慰。
“可我本就无外无内,非来非去,只是天地间的一枚闲子,既然无去,谈何如来?”
我本无去,谈何如来?山君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将整座山水墨画震颤得宛若发生地震。
“阿弥陀佛,痴儿,贫僧且去!”老僧化作金色的星光,在天地间散去,消散之前,笑容犹在。
水伯天吴露出一抹骇然的神色,整片山水墨画瞬间生出一朵朵金色的莲花台。
莲花台上,坐着一尊尊宛若金身铸造而成的山君法相,或卧或立,或慈悲或怜悯。
这一日,莲花生佛国!
天吴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