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娄南山身后的云雀玉手轻轻捂住嘴巴,露出惊骇的神情,她想象不到有任何词汇,可以形容这种浩壮波澜的场景。
“看来,我还得谢谢这位鬼君,他让我省去了一批修缮荧惑星的经费啊!”娄南山自嘲道。
为了凝聚昊天珠的太阳精粹,他强行动用了“神通.御炼神机”,导致昊天珠折损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但是威力同样增幅了三成。
这多出的三成,击碎了雨师作为神明立身之本的“真名”。
“天运,香火,真名,生祭之器,云雀,记录下来了吧?”娄南山笑道。
“当然!”作为娄家少爷养的“瘦马”,她并不是花瓶。
她的神通便是能够记录所看所闻的画面,录于脑海中。
这种能力很罕见,毕竟需要耗费的是虚无缥缈的灵魂力量。
只是,在她脑海中的画卷中,关于所谓鬼君的影像并不清晰,甚至有些模糊。
仿佛此人能够干预灵魂的力量,她的“走马灯”没有办法在这个男人的身体上,多停留半分。
“将走马灯记录的档案传送给江南天工坊,让他们专心致志的给我打造可以弑神的机关武器,矿山,龙脉,稀有金属我娄家全力支持!”
娄南山似笑非笑的看着画面内的鬼君,雨师,神明?华夏境内,可不需要!
“需不需要安排黄金台和白玉京前去剿灭,两位神明的遗蜕对于娄家而言,是天然的研究对象!”
星火计划的成果,除却灵管局掌管的一支秘卫以外,还有两支秘卫掌握在天人娄家的手掌心。
娄家作为“炼器”家族,能够鼎立天下千年,靠的可不单单是出神入化的炼器术。
“星火计划成立于癸丑年,它的出现让华夏政府进一步接近了玄门的世界,算是给普通人修行的道路上开辟出一条直径!”
娄南山笑道,“可不管是黄金台还是白玉京,他们可都是我娄家以上千年的底蕴给堆出来的精锐。
可不是那些经过阴阳修身炉改造而出的残次品,所谓神明的遗蜕,还是留给裴东来的灵管局吧,我们娄家,不需要!”
谁都不会知道,癸丑年实施的“星火计划”成果,到底是什么,哪怕是玄门也只是一知半解。
东海之上,雨师海蓝色的面具下,是一张有些皱眉的脸蛋。
祂不了解自己和这位“鬼君”有多少因果,但是祂能够感知到,今天如果再停留下去,自己会死!
“当初,”鬼君叹息道,“明明可以借助太阴月华的力量,将你斩杀在蓬莱山之上。
只可惜我的人性未泯,到底是将你放走,今日之行,便是要将你清除,哪怕,我神性受损!”
“汝也是神代,为何要耗费如此代价去清除吾?”雨师真的很不理解,这是多大的仇恨?
“不不不!”鬼君笑了笑,“你和我不一样,我作为神代,只是想要在现代的社会中,好好的生活下去,很多美好的事物我还没有享受够。”
“而你,却是想要将远古神国复辟,想要摧毁我生活的地方,我怎么能容许你的存在呢?”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间来到雨师王座之前,穿过浓厚的东海水运,黑色的煞气和碧绿的业火在他的身体表面燃烧。
“轰——”没有太多的言语,鬼君便是直勾勾的对准雨师的肩膀便是一拳。
后者肩膀处刚刚凝聚而出的水运屏障,瞬间被燃烧着煞气和业火的拳头给燃烧殆尽。
雨师娇躯一震,整个人便从“海水王座”上跌落下来,她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左脚踩在自己王座上的鬼君。
“你竟然可以燃烧天运?”雨师古井不波的面庞上,终于露出惊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