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他们解决完邓一航他们后,就打算带着徐霖轩和刘氏离开了后山,山里野兽多,再不下山,那些野兽循着血液的味道找来,他们恐怕就走不了。
“老爷夫人,我们赶紧下山吧!”阿一低垂着头恭敬的说道。
“嗯。”徐霖轩轻轻地的应了一声,上位者霸气侧漏。
他的头部一阵剧痛袭来,他痛苦的紧闭了一下眼睛,静静地靠在刘氏的身上,他的头部鲜血淋漓还没有来得及包扎,脸色苍白,忍着疼痛站起身,“'婉儿,这里很危险,我们赶紧下山。”
“霖轩,等一会,我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刘氏看着徐霖轩鲜血淋漓的伤口,急忙拉住徐霖轩的手, 让他靠着大树坐下,从自己里衣下摆处撕了一块柔软干净的布料下来。
“好。”徐霖轩温柔的看着自家媳妇,稀罕的不很,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两年来,他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成家生子?
每次在他的梦里都会梦见一个面目看不清脸的女子,一身白衣站在樱花树下,古灵精怪的问题总是让他措手不及。
突然眼前的景物一变,女子身着一身白裳站在悬崖边,一阵微风吹过,吹起女子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那秀发和衣裳纠缠在一起,女子突然转过身,质问她,为什么会忘了她。
每当这时候他都会在梦中才醒,醒后他会失眠,成宿成宿的失眠。
每次梦醒时分,想到梦中女子摇摇欲坠站在悬崖边追问他,为什么会忘了她时,他的心就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他不敢和别人走的太近,这两年以来和他走的最亲近的就是大海叔,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官司在身,所以他和所有人都保持着安全距离。
可是大海叔是他的救命恩人,当初他受重伤掉下悬崖,是大海叔救了他,照顾他。
在自己因为自己失忆而自暴自弃时,是他在身边陪着自己,徐霖轩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长辈。
“阿一,等会找个人去杏花村通知村里的李大海,就说我在朝阳街那个药铺等他。”徐霖轩看着阿一吩咐道。
“好的,老爷。”阿一顺从的说道。
“呼呼……”
“霖轩,有什么事情,你待会再说,我帮你处理伤口,你忍着点,有点疼。”刘氏凑近徐霖轩往伤口上吹气,两只手笨拙的给他包扎伤口。
“夫人,要不让属下帮老爷包扎。”阿一看徐霖轩紧抿着唇忍着痛,额头上都冒冷汗了,急忙上前想接过刘氏手中布条。
“不用。”
“不用。”
陆霖轩和刘氏异口同声的说道。
徐霖轩眼神狠厉的瞪了阿一一眼,媳妇贴身衣物的布条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触,这小子两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
等他身体好了以后,一定把他丢进深山老林里去锻炼一下,免得他没事往自己跟前碍眼。
阿一被徐霖轩这一瞪,吓得后背急冒冷汗,他家老爷这是怎么了,他好心上前帮忙他处理伤口还被瞪。
两年没有见,老爷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难怪主子性格这么冷漠怪异,肯定是随了眼前的主。
阿一这个单身狗哪里知道,他家老爷这是因为占有欲太强,吃醋了。
而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一时的好心,被自家老爷送去了深山老林里一个月。等他从深山老林出来后,身上的衣服褴褛,差点被他那班兄弟当做叫花子赶出门。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而他现在还在为自家老爷为什么莫名其妙等他觉得疑惑。
刘氏不解的看了自家男人 ,刚才他的脸色还不错,怎么一下子就板着脸了,难道是自己帮他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