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紧握双拳,指甲陷进肉里,手心渗出血迹,他也没有察觉到。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郑氏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变得越来越冷漠。
如果她是一个男人,他早上去打的她生活不能自理了。他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闺女,竟然被她说的如此不堪。
他努力压制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几步上前,把媳妇拥在怀里。
“媳妇,不要生气,我们犯不着和无关紧要的人生气,气大伤身。”陆远紧紧的抱着媳妇颤抖的身子,给予她安慰。
“她真是太欺人太甚了,我们家雪宝还这么小,而且现在还生着病,没有清醒过来。她就……呜呜……”
英子抱着陆远的腰身,委屈的大哭,仿佛要把心里的委屈和怒气都通过大哭发泄出来。
陆远见媳妇哭的这么伤心,心里难受不已,恨不得杀了让她难过的人。可是他不能这样做,只能好好哄她,不要她难过。
“媳妇,不要哭了,雪宝听见了,会担心你的。”陆远安慰道。
英子一听说闺女会担心她,立马止住哭声,抬头看着陆远问道:“雪宝,醒了。”
“雪宝还没有醒,可是有醒来的迹象,你看你哭的鼻子红红的,都不好看了。”陆远伸出粗糙的大手,用手背帮媳妇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哪有?”英子不好意思的说道。
“眼睛红的和兔子眼睛一样,鼻子也红通通的,这么大还哭鼻子。让孩子们看见,该笑话你了。”
陆远见媳妇终于止住了哭声,笑着打趣她。
刘氏看他们两口子感情好,不由得思绪飘远,以前她不开心的时候,相公也是这样哄着她,逗她开心。
可是相公已经失踪了三年多了,以前将军府的部下,四处奔波,打探消息也没有他的消息。
“相公你在哪里?婉儿想你了。”刘氏自言自语道。
“阿远,真的哭的很丑吗?”英子难为情的问道。
“没有,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陆远亲吻了一下媳妇饱满的额头,温柔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今天多谢大家伙来家里看雪宝,现在也不早了,都回家去吧!”陆永罗看着院子里乱糟糟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村民,上前催促道。
村民见没有热闹可看,现在也快到饭点了,男人们干活也快回来,都纷纷往外面走去。
刘氏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来到陆远他们身边,笑着说道:“妹妹啊!这人啊!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总会有人说好说坏。我们又不是银子,不是所有人都会喜爱的。我们不要把不在乎的人的话放在心里,这样只是自寻烦恼罢了。”
“姐姐说的极是,是妹妹眼界太窄了。”英子急忙忙离开陆远的怀抱,难为情的看着刘氏。
哎呀!真是丢死人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又哭又闹的,还和阿远抱在一块。
英子脸红的如同猴子屁股,如果面前有老鼠洞,她会毫不犹豫的立刻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了。
陆远好笑的看着自家媳妇,脸颊泛起一片红晕,满是羞赧。他看得心里痒痒的,如果不是光天化日的,旁边又有人看着,他非得抱着媳妇亲一口不可。
刘氏喜眉笑眼的拉着英子的手,说:“妹妹啊!趁着雪宝爷爷奶奶都在,我们坐下一起商量一雪宝和熙儿的事情。”
“雪宝和俊熙小子有什么事?”陆远一听刘氏的话,立马炸毛了。
英子素手偷偷地往陆远腰上一掐,对他摇了摇头,让他闭嘴。
“姐姐,那么,我们进屋里坐下再说。”英子笑着说道,拉着刘氏往屋里走了。
陆千勋见事情发展有些不对劲,火急火燎的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