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人,别碰我的乖孙。”刘氏用力的拍开陆永茂的手,仿佛害怕他抢走自己怀里的宝贝。
“刘氏这是怎么了?”郑氏看着刘氏的行为有些奇怪。
“不会是疯了吧?”邓氏打量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
“真的有点像疯了。”郑氏定定的看着她一会儿下结论。
……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刘氏是不是疯了,并没有发现二牛在小虎子捞上来后,情绪激动,精神状态异常。
在村民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送到村外,但是他们却无法回家了。
在外面意外身亡的人 ,不能进村,也不能回家,这是桑田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传统,这个规矩至今还没有人打破。
“唉!真的是太可惜了,两个孩子就这么没有了。”
“谁说不是呢?你有没有发现,邝氏一夜之间头发都白了不少。”
“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最可怜的是永茂家里,他儿子儿媳妇还没有回来见孩子最后一面,他媳妇又成了这样子。”
在村民们齐心协力下,终于把两个孩子身后事安顿好,因为两个孩子都没有成年。草草的用几块木板做了两个简易的棺木把孩子放进去,也没有什么悼念仪式。两家找好下葬的墓地,各出了一个人陪着孩子上山,把孩子葬在六家岭。
六家岭葬的都是一些意外身故的人,有难产死的孕妇,夭折的孩童,身首异处的人……
二牛和陆永茂家,安顿好孩子的身后事后,好像被抽筋拔骨了一样,生活失去了重心,失去了活的希望。两家人天天死气沉沉的,不知道活下去的目标在哪里?
“二牛啊!逝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
二牛家和陆永茂家最近听到的最多的话莫过于“逝者已矣,节哀顺变。”
小虎子溺水后,二牛的精神状态就越来越差,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一起床就整个村嗐逛。无论遇见谁,他开口第一句就是,“你们有没有看见我家小虎子?”
陆境媳妇因为孩子的离世,天天抱着小虎子的衣服以泪洗脸,无论陆境怎么劝都没有用。
两个孩子溺水,让两个家庭都变得愁云惨淡,没有了欢颜笑语。
“二牛,你一大早去哪里?”石头一大早起床就看见二牛往村外走。
“小虎子跟我说他想吃糖葫芦,我去镇上给他买糖葫芦。”二牛焦距涣散,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说道。
“二牛啊!小虎子他走了,你要面对现实,节哀顺变。”石头叹息一声,拍了拍二牛的肩膀。
“小虎子好好的,你可别乱说。”二牛愤怒地拍开石头的手。
“哎!”石头叹息道。
“陆境,你在家吗?”石头想了想不放心,觉得还是和陆境说一声为好。
“石头叔,你找我有事吗?”陆境疑惑的问道。
“你爹往镇上去了,你赶紧去寻寻吧!”
“谢谢你,石头叔。”陆境向石头道谢完,连忙向着村外跑,他心里忧心如焚唉,爹的精神状态不好,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陆境一路跑,一路叫,“爹,爹,你在哪里?”
跑了一刻钟左右,陆境才看见自己爹,心里的石头才慢慢落下来。
“爹,你这是要干嘛去啊!”石头拉着二牛的手问道。
“小虎子,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和爷爷说你要吃糖葫芦吗?爷爷上街给你吗?”
陆境看着爹连自己都不认识,心里难受不已,眼泪差点流下来,他看看天空把眼泪倒回去,笑着说道。
“爹,小虎子在家里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