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别走。”王氏看着婆婆慢慢向后移动,赶紧追出去。
“秀英,切记,战胜心魔,我们陆家将迎来新的面貌。”谢氏叮嘱完,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娘,你别走,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娘……”王氏两只手挥舞在空中,死命的抓着。
陆永罗半睡半醒之际,听见自家媳妇在呐喃自语,睁开眼睛就看见她两只手在空中抓着什么,嘴里一直在不停的念叨。
“秀英,秀英,你做噩梦了,赶紧醒醒。”陆永罗轻轻地拍着老伴的脸,试图把她叫醒。
“娘,你别走,我……我,还有事情没有弄明白。”王氏沉迷在梦里,怎么也不愿意苏醒。
“媳妇,媳妇,你快醒醒,你做梦。”陆永罗着急的呼喊道。
“娘……”王氏一边呼喊,一边缓缓地睁开眼睛。
目光有些涣散,并没有看清面前的人,王氏凭直觉叫出声,“娘……”
“老婆子,你是不是睡傻了,你仔细看看我是谁?”陆永罗着急的不行,他可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媳妇这样。
“老头子?”王氏有些不确定的叫出胜,眼睛环绕了一圈房间,才发现自己就在自家房间了。
“老头子,我梦见咱娘了。”王氏拉住陆永罗的手。
“谁?”陆永罗没有听真切,疑惑地问道。
“咱娘,远儿的奶奶。”王氏认真的看着路永罗,点了点头。
“娘,她对你说了什么?”陆永罗激动的扶着老伴的肩膀,急切的询问。
“娘亲让我放下心结……”王氏一字不差的把梦里的话,复述给陆永罗。
陆永罗定定的看了王氏很久,一言不发。
“老头子,我没有骗你,娘真的是这样说的,还说雪宝不一般。”王氏看陆永罗不说话,心里急得不行。
陆永罗看了王氏一会儿,才开口,“秀英啊!其实当年的事情,真的不乖阿远,那时他只有三岁,我们又没有时间陪他,孩子亲近娘亲是天性。”
陆永罗顿了顿,“他不知道他一扑,让你流产,如果他知道他会很难过的。”
“老头子,我知道,可是我这些年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一个声音对我说,远儿是杀人犯,是刽子手……”王氏泪如雨下,现在他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儿子做什么,她都不如意。
“秀英啊!娘说的对,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把它忘了,以后咱们好好对咱儿子。”陆永罗拍了拍王氏劝解她。
“老头子,以后我再对远儿不好,你一定要提醒我,我不想失去他,不想他疏远我。”王氏心急如焚地要求。
“好,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再想想该怎么做。”陆永罗看着媳妇眼底一片青紫,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
王氏也许是被梦里的话触痛了,也许太累 迷迷糊糊睡着了。
陆永罗抚了抚王氏鬓角花白的头发,不知不觉间,媳妇已经变老了。他也不在年轻,都是因为他的疏忽,否则他母子的关系不会闹得这么僵,希望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秀英,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为了生计,忽略了当年小产的你,你也不会得此心病。”陆永罗非常的自责。
“永罗,你可回来了,快点进去看看秀英。”谢氏看着自家儿子终于从镇上赶回来,连忙催促。
“娘,秀英怎么了,你叫阿福叔给我捎信,他也没有说清楚。”陆永罗着急的问道。
“永罗啊!你要挺住,不要太伤心,秀英,秀英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谢氏哽咽的说明今天发生的事情。
“怎么会没了,这是为什么?”陆永罗伤心的抱着头失声痛哭。
“永罗,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你多抽时间陪陪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