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有机会攀扯悦妃,悦妃就让白芷趁着那次大皇子出事搜宫,再将陷害锦绣的巫蛊娃娃放到净月居中,然后在需要一个替罪羊的时候将锦绣推出来,这样既摆脱了罪名,又能断我一条臂膀,悦妃还真是喜欢做些一石二鸟之事。”
怡嫔惊讶:“这件事也是悦妃做的吗?寒庭的人不是说是李才人?”
于瑶解释道:“李才人只在当日在皇后宫中与我有过口角,况且她一个才人,背后又没有有力的家族支持,怎么敢做出谋害龙胎之事,怕是李才人也不过是被推出来的羔羊罢了。”
不过于瑶并不会可怜李才人,毕竟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做了就是做了,若不是于瑶和兰曦谨慎,她一朝得了手,绵绵可能已经不在了。
于瑶不会去同情一个想要害自己的人。
“悦妃竟然如此大胆!”
怡嫔愤愤地骂了悦妃一句,转头又一想,可是她们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奈何不了悦妃。
以李相在前朝的地位,纵使她们找到证据,将事情捅了出来,可能悦妃也就不痛不痒地被罚点月例,禁禁足,根本对她产生不了什么伤害。
于瑶没法和她们明说,但是她有预感,言文煜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做些什么。
可惜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对朝政不怎么了解,也不能提前做些什么,这事只能靠言文煜自己了,她帮不上什么忙。
但是于瑶相信,既然前世言文煜就能从李相手中将权力收回来,如今也一定能,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怡嫔姐姐也不要太过悲观,咱们便先收集悦妃的罪证,等到能够一击必中的那一天,就能报仇雪恨了。”
怡嫔打起精神。
“妹妹说得有道理,咱们三个姐妹齐心,总有扳倒悦妃的那一天。”
只是要扳倒悦妃,光是她们现在手上握着的事情还是不够的。
怡嫔看向于瑶说:“那家人被我父亲安置了起来,等到需要的时候,自然能让他们出来作证。”
于瑶点头,对二人说:“我们还要想想,能从哪些地方搜集到悦妃的罪证。”
三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
于瑶想了想说:“悦妃身边的事情,通常都是让连翘和白芷两个人去做,那个连翘,心机颇深,做事谨慎,许多事都是她在替悦妃出主意,若是能断下悦妃这一条臂膀,她一定元气大伤,至少能让我们少些风险。”
怡嫔赞同道:“只是你也说了连翘谨慎,咱们该如何对付她呢?”
于瑶想了想:“如今一时半会也抓不住把柄,让人先注意着连翘的动向,日子久了,总会露出马脚。”
“暂时只能这样了,只是这事也不好办,咱们没有人手。”
于瑶想起一个人,或许她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