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汉子吓得怯怯的退了一步。
这半大的孩子是真的有本事!是真的东门山派人士!他们跟着沈飞混口饭吃,可不想把命混没了,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养!
横肉男人正当一群人脚下踌躇不定,思量欲走欲留之际,他率先做出表率。
放下艾喜民,撒腿就跑了,其余人见他跑了,也不再考虑,撒丫子跑了。
现在街中心只剩四人。
艾喜民佝偻着背,脚下不稳,有些踉跄,她收起地上的祈福,插入剑鞘内。
沈飞他恼,又怕,不敢直视卜信,汗毛倒竖。
“公子,欲去心中尘杂,需抄道德心经三千,切记我言。”
卜信半蹲着身子,胳膊肘支在单跪的膝盖上,耐心劝那沈飞迷途知返。
“卜兄弟,算了,我觉得直接把他废了好一些。”她不满道。
“别!道爷!道爷放我一条生路!道爷!我知错回改了道爷。”沈飞满脸泪水惊恐道。
“给你一次机会。”
说罢,他起身拍了拍下身的尘。
“谢道爷!谢道爷!”他癫癫的笑起来,鼻涕口水糊一脸,一连磕了几个响头,随后才缓缓站起身来。
转而走到臧高跟前扶起他 从怀中的白瓷瓶里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喂他服下。
臧高早已晕厥过去,卜信把他的那唯一一只手臂抬起,架在肩上,架着他走。
艾喜民随后跟上,但没走几步,又折回来,回到已经卸下防备的沈飞面前,往俩腿间狠狠一踢。
沈飞腿弯曲成“x”形,两手一捂,满脸肿胀通红,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艾喜民这才莞一笑,满意离开。
臧方银正在家中闲坐,手里持着绣棚,一针一线的绣着一对鸳鸯。
一听动静,见屋门被打开,风破门而入,卜信架着藏高推门入室。
艾喜民在后,踉跄跟上来,进屋内,带上门。
“我爹他怎么了!!”
她放下手头的针线活,蹙眉忙向前搀扶,二人一同将他安放上炕。
“性命无忧,切不可大动肝火。”卜信他一如往常的冷着脸。
臧方银摸上他的脉搏,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发生什么了?”她又问一遍。
艾喜民将事儿通通回明,臧方银只觉脚下轻软,如踩在棉花上,快要支撑不住时,倒在一边的椅子上。
她的表情,像是大染缸,有不可置信、大为震惊、痛苦和迷茫,皆可在这张清丽的脸上找到。
她感到呼吸困难,空气灼热的她肺烧的疼痛难忍。
“阿喜…你没事吧?”她脸冒虚汗,眼睛发红问道。
“有事,我感觉我腰子不太好,可能得补补。”她扶墙苦笑道。
她泪花滴滴落下,颤抖着身子,抽泣起来。
艾喜民把手放在她肩,安慰道:“其实还好啦。”
臧方银拦过艾喜民的手,像是挽着救命稻草。
“阿喜……我跟你说件事,求你……别告诉我爹……”她欲说还休。
哀求的看了一眼卜信,卜信瞬间会意,转身出了屋门。
看卜信走后,她才开口。
“我…我已经怀了沈飞的孩子。”她死咬着下唇,都快咬破。
比艾喜民想象的还要严重,她以为发展速度不会这么快,毕竟这两人还不到两个月。
“这孩子不能留,我帮你准备药材熬堕胎药。”
“不!别!我不想…这不关他的事!他是无辜的!”
整间屋子,都是女人的抽泣声,除此之外,只有院门被吹的吱呀吱呀的声响。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