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严飞应声，果断一个狠狠的手刀落在林染的后脖颈上。
林染两眼一翻，带着强烈不甘昏死了过去。
严飞知道，现在需要时间和空间让肖郁和池早处理这些私事。
他不敢打扰，果断揪着林染的头发，把认拖着往外走。
至于林染的死活。
他是真恨不得直接弄死这女人。
坏事的蠢女人！
破旧的仓库一下安静了。
一切都安静了。
“对不起……池早，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
肖郁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不停地亲吻着，每一口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以及悔恨。
“我原谅你了。”
池早静静地说出这句话。
肖郁懵了一下，错愕地看向她，“为什么？小枣儿……你应该恨我。”
林染说的没有错。
是他认错人，是他导致池早让林家人欺辱，险些丧命。
不……那些梦或许是真的。
她已经因为这个失去过性命。
她应该恨他。
应该恨不得杀了他才对。
池早摇了摇头，“这件事，我们不是早就说开了吗。你伤害了我，我恨过你，但你用你的行动弥补了，所以我原谅了你。你不用再道歉了，过去的事，早就不重要了。”
哪怕曾经有一世，她真真切切地感受了死亡。
如果不是谢云枝用她无上的功德值换来她的重生，那这世上，不可能再有池早这个人。
他曾经的行为，是不可挽回的。
可是，这一世来了。
池早不想再执念于过去了。
但是有一点，她得说清楚。
池早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一定是。你不用……”
“不。就是你。”
她一愣，“为什么？”
“肖郁……我真的不一定是……你知道吗，我只是在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你小时候被抛弃的样子，我看到有鬼魂朝你扑过去，梦里的我，下意识地上去拍开它，我其实知道我在做梦，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我也不知道你能听到能感受到……我……一个梦而已，谁知道是真的假的呢……又或者，我可能是梦里梦到了那个场景，把自己代入进去了呢？”
“你刚刚的语气，和她一模一样。”肖郁眼眸泛红，嗓音嘶哑又郑重。
他无比笃定。
池早却还是有点不敢认。
明明当初以为只是一个梦，怎么会变成二十年前他亲身经历的事。
池早觉得很不对劲，莫名的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难不成是系统，又或者冥府？
池早感觉，系统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包括今天林染发疯时说自己做梦梦到的一切。
她比谁都清楚，林染的梦不是假的，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对不起，小枣儿。对不起……”
混乱的仓库，肖郁还是紧紧抱着她，反复道歉。
“无论你是不是她，都是我的错。”
“无论你是不是她，你都是池早。都是我最爱的人。”
“我只是后悔……”
池早听到这些，心口阵阵莫名的刺痛。
她也很难受。
只是几个的阴差阳错，造成了一些悲剧。
前世的悲剧……
可没有前世，也没有今生。
没有现在，越来越强大的她……
而他，又该多痛苦多愧疚呢……
有多爱她，就会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