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现在就都不一样了……”
在外人眼里，成为云玄门弟子那都是要从小做起。
池早的四个师兄，从姜文渊到沈玉白，那都是小时候就拜入云玄门秦远山膝下的。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远山收徒，根本不看年纪。只看天赋。
以至于陆哲恒现在颇为池早惋惜。
池早不是世家子弟，但如果她能在小时候被云玄门看中，哪怕是被姜文渊沈玉白看重，收个记名弟子，那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
可现在，池早这个年纪，明显是不合适了。
又或者说。
池早这个年纪，如果放在四大家族，兴许用点办法和途径，云玄门也能收。可她不是。那自然没有谁会为她去争取这个机会。
他见过姜文渊和云玄门其他人许多次，但都没听云玄门的人在外夸过谁。
池早是第一个。
“福祸相依，人的一生有得有失，未来的路是什么样子的，谁也无法预料。”池早笑了笑，“哪怕是眼下，眼前的世界，都不一定如自己眼睛看到的一样。所以也没什么可惜的。陆五叔，你说是吗？”
她声音清淡，说起话来不疾不徐的。甚至还带着点意味深长，听的陆哲恒又愣了一愣。
他早就觉得池早这个人，很多时候，说话做事，看似不经意，实则如果细想，又非常高深莫测。
就像此刻。
如果忽略池早的外形身份，这话是姜文渊口中说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他脚步一顿，正好三人已经走到了他和简悠的新房别墅门口。
他望着面前的院子，讷讷开口，“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就像庆灵村的事一样。那神圣的神像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人是鬼，是神是魔，谁又说的清呢？还有我们听说过的，闹鬼事件。也并不是所有都是空穴来风。”池早恰到好处地点着陆哲恒。
面前就是别墅的墙院。
院子里虽不荒芜，但空空荡荡，看着没有丝毫人气。
池早往里面看了眼，“其实，我是觉得。就算陆子凡感受到的都是幻想，但陆五叔，你真的没有遗憾吗？你没有的话，那你觉得，简姑姑她也没有遗憾吗？”
“毕竟这么多年了，你没有再回来睡过一次。”
“如果她真的还在，也是会难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