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9号,青阳县里一个八岁的女孩拉着一个比她更小的女孩往城东走,约莫出了中心区,两个女孩七拐八拐的进入了一个狭小的深口巷子。
出了巷子,在一家古朴中带着严肃的老宅子前停下,“姐,我们这样真的好吗?”“没什么不好的,毕竟该来的早晚都要来 。”“可是……”“没有可是。”
交谈完毕,两个女孩一起推门进入,入目可见的是一个空间极大的庭院,一处墙角种着一株年份极久的葡萄藤正沿着木架攀岩,一串串晶莹的紫葡萄在藤上坠着。
葡萄藤一旁还摆着石桌与石凳,八月份的暑气很是炎热,但石桌上却有着一片不小的阴影,把石桌和石凳完全的隐下。
只是此刻,石桌处是有人的,那人是个眉目慈祥的老妇人,老妇人身着墨绿色旗袍,泛白的头发盘成个简单的髻,简洁又不失雅致。
听见门口传来的动静没有什么反应,手里端着凉茶细细的品着。
小女孩看见老妇人就坐在庭院里脸上露出被抓包的窘迫,稍迟疑片刻毅然决然的上前围在老妇人身边,脸上像是开花一样的笑着。
八岁的女孩拿起桌上的茶壶往老妇人的杯中添满了茶。
“婆婆,你怎么在院子里坐着呀?不热吗?”
“就是,薇薇说得对,这暑天的,热坏了你我们可是要心疼的。”
“是滴是滴,姐姐说得对。”
看着在自己身上按摩的两个娃娃,才把手上的凉茶放下,抬眼看着姜黎和宋薇。
“哼,两个小鬼头,少来,老实说,去哪了?”夏婆婆轻柔的声线语气却不怎么好,慈祥的神态中透着威严。
夏婆婆岁数大了,但也不难看出夏婆婆年轻时候的风华绝代,即便是老了,皮肤也比一般的老人细腻白皙,经历了时间的沉淀和经历的洗礼,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人敬仰又不会过于骇人。
“后山,婆婆莲池里的雪芙长得极好,我带着小薇去看了看。”姜黎淡定自如的说着谎,脸不红心不跳。
夏婆婆偏头去看,姜黎放下茶壶帮夏婆婆按着肩头,时轻时重,夏婆婆舒服的转回头眯着眼。
“我知道,你又带着小薇去霍老头家了,对吧。”
“您又知道了,对,霍爷爷的确是让我们去他家。”姜黎没有否认,带着几分无奈的神情。
“告诉霍老头,几岁的娃娃,他也能下的了手,这还没成年呢,就开始压着做实验,以后还得了。”夏婆婆越想越气,自家的小幼苗才多大,这叫压榨童工!!!
“好,婆婆,我们先回房了,有点累。”姜黎道,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
“去吧。”夏婆婆摆摆手,她也知道姜黎从小就聪颖,也不只是霍老头诱骗的,其中姜黎感兴趣占了大部分,罢了,这都是姜黎自己的选择,自己也老了,管不了这么多。
重新端起茶杯,慢慢的喝着。
宋薇被姜黎拉着回房,心里无比的惊叹,厉害,太厉害了,她姐实在是厉害,她看奥斯卡影后可以颁给她姐了,好大的一场戏。
哪有什么看雪芙,哪有什么做实验,只有她俩去了深山里练武,玩飞天。
“姐,这样真的不好!”宋薇一脸愁云,幽幽道,“被发现的话我们会死的。”
姜黎转身敲了敲宋薇的头,语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不说没人知道,再说里婆婆只是不让我们练古武,这是吗?不是!”
“好吧,只是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飞啊?”宋薇揉了揉被敲痛的头,问道。
“你就知道飞,我让你跟着我练是强身健体,以后保护婆婆的,天天的就知道飞。”姜黎抬手又在宋薇的头上敲了一下。
宋薇看着眼前比自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