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叶淑芝一见他离开不久,她便让手下人继续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她还不往派人去寻找希润煜的下落,企图早点解决希润煜这个心头大患。
寺庙之中,姚诗玲趁着小和尚平净不注意,偷偷地往他的斋食之中加入了一点春药。
“不能等到希润煜完全恢复身体,再去下药了,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得了。”
姚诗玲暗中地观察着平净的一举一动,发觉他顺利地进入希润煜的房间之后.
碰巧撞见了殷忻汐。
她一阵不爽加上嫉妒殷忻汐的人缘好等情绪。
她暗中地给殷忻汐的吃食之中下了一些春药。
殷忻汐自然是察觉到不对劲,她只吃了一点,便住口。
‘到时候,给那个徐和尚也下药,让他毁了殷忻汐的清白。看她还怎么勾引希润煜。’
姚诗玲藏在心中的想法,再一次地被希润煜听到。
这一次,希润煜可不会让姚诗玲有所得逞。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姚诗玲还不忘给她自己也下药。
“你逃不掉的。我们便是天生一对,你不必抗拒我。”
希润煜有气无力地躺在了床上,空气之中不断地释放着熏香。
房间的角落之中,姚诗玲将香炉轻轻地踢倒在一边,让香气更加地逼人。
他隐忍地咬住唇瓣,双手极力地抵在身前,一把用劲地推开她。
只不过,姚诗玲下了强劲的春药加上丧失功力的药物,导致了希润煜无力反抗她的逼迫。
当姚诗玲误以为自己快要得逞的时候,殷忻汐便带着徐宏海闯进来。
徐宏海一见眼前希润煜被姚诗玲逼迫的一幕,姚诗玲的衣物被她自己扯在一边。
希润煜的脸上不断地冒着冷汗,他闭着眼,双手依旧拉着被子,不让姚诗玲触碰他的肌肤。
“好烫。”
殷忻汐上前一探希润煜的体温,她身上的春药药效早就退散了,希润煜的体内不断地被多重药物相冲。
这边的动静也惊动了住持方悟济,他带着几个和尚前来希润煜的房间。
无奈之下,殷忻汐先背着那徐宏海用绳子绑起来的姚诗玲,悄悄地通过后边院子的门离开。
姚诗玲被迫地死死盯着殷忻汐,她眼中满是对‘救命恩人’的仇视。
她为了荣华富贵,连寻常女子们所重视的贞洁也抛在脑后。
而殷忻汐却是出于心中尚存的好意,将希润煜带走。
等到住持方悟济来到希润煜的房间,徐宏海按照殷忻汐的嘱托,伪装成给希润煜送饭的样子。
等到希润煜清醒过来之后,便望着住持那严肃的面容。
老人家一见他醒来,问候几句,接着长叹息一声。
“小寺庙容不下明净你这尊高贵的身份。”
希润煜也经历这一夜的高烧,脑子也清醒过来,恢复了以往的记忆。
方悟济坐在他的床边,和希润煜简单地诉说了近日寺庙内频频地出现黑衣人袭击。
“他们冲着你来,以我的功力,恐怕无法继续和他们抵抗。”
方悟济表示,给弟子希润煜收拾烂摊子,他已经疲惫不堪了。
希润煜望着方悟济凭空出现的那几根白发,面上那憔悴苍老的姿态。
“师徒一场,等你好后,便离开吧。”
“多谢师父的关照,待弟子他日,定答谢万分。”
方悟济叹息一声,望着夜色已晚,便也离开了。
“那你好好休息,这几日,我会帮你挡住那些人的。”
姚诗玲在那次下药之后,便消停了几日,她没有设想过下药之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