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受伤。”
殷忻汐俩眼一闭,双眼一睁,望着希润煜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帅气。
转瞬即逝的功夫,希润煜顺利地接过殷忻汐的身子,便轻柔地放她在石阶上。
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接触到殷忻汐的柔软的肌肤,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的贞洁。
绅士礼节刻入骨髓的谦谦公子,那关切的话语依旧停留在殷忻汐的耳边,一阵酥麻。
“没有,我缓一下,有些晕。”
希润煜轻笑一声,带有几分调笑地说着。
“确实,我刚才差点没接住,绕了一圈。”
他直白的话语,险些让殷忻汐成功地破防,想要翻个白眼‘回敬’他。
殷忻汐还不忘趁着希润煜还没有反应过来,便主动地轻掐了他那隔着腰间的衣摆。
她自以为很用力,实则对于希润煜来说,不过便是挠痒痒一般。
“男女授受不亲,殷姑娘还是要多注意。”
希润煜的言下之意便是,殷忻汐那明晃晃的心思,早就被他看穿了。
殷忻汐依旧不畏他那冷漠高傲的眼神,她那双耀眼的桃花眼直视着他,微微抬头,嗓音轻柔。
“好,不过,整天对着心悦之人,难免情难自禁。”
希润煜一改往日的沉稳,慌乱的手指微微蜷缩在衣袖之中,他强装冷静抛下这句话。
他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还不忘将放在石头上的书拿走。
“油盐不进。”
殷忻汐一见他快步离开,头也不回的样子,她开始微微调笑,悦耳的笑声,催促着他快步离开。
“要不是你的纵容,我怎么可能近你身。”
殷忻汐自然是见过希润煜在面对其他的姑娘刻意接近之时,他便主动地远离三分。
系统九九表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希润煜渐渐地远离之后,回到以往 的庭院之中,只觉得腰间微微痒意袭来。
他一只手轻翻一下书本,克制住那内心的骚动。
许久,他都未曾翻动一页佛经十几年未曾有过心动的感觉,他倒是在今日浅尝了一遍。
殷忻汐在希润煜离开之后,便也转身离开,原本寂静的小道一边留下那断绳一处的秋千。
接下来的几日,殷忻汐并没有继续前往秋千所处的小道上。
希润煜为了避嫌,也选择了在庭院里进行念经阅文。
只不过,那残破的秋千不知为何,早已恢复之前完善的模样,疑似某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所为。
等到殷忻汐武艺有所见长,再见希润煜之时,他对她的态度,却远比之前更加冷漠,彻底地封锁住内心。
一阵大雨倾盆,殷忻汐见雨势减小之后,便拿着自己织着的竹叶香囊。
她路过希润煜的房间,敲了一遍又一遍他的房门。
许久,未见有希润煜那清冽的嗓音回应。
“。。。。”
她破门而入,便见希润煜一身白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侧腰躺在床上。
“我来给你送缓解头疼的香囊。”
失忆落下的后遗症,每到下雨天,希润煜便会头疼。
希润煜在佛堂内念经已晚,冒着大雨回到房间。
他刚洗漱完毕,一躺床便头疼,咳嗽,喉咙便像是吞了刀片一般,呜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殷忻汐一接近希润煜,他依旧无法动弹,浑身酸痛无力,他只能微微睁眼,企图用眼神杀止住她靠近的脚步 。
她叹息一声,轻柔地安慰他。
“看来是发高烧了,脸红成这样子,我好歹也是个医女,面对病患,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