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原唱的魅力。
“好,这个曲儿原来是这个味道啊,唱曲儿的是什么人?”
“一个戏子,姓花,唱花旦的,他是第一次唱这首曲儿的人。”
“真不错啊, 就是吧,这曲儿唱的是戏子,那些卑贱的东西,也配歌颂他们?”
宋棠音站起来道:“这位,没有认真听歌词吗?位卑不敢忘忧国,忠君爱国还分身份吗?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多好的宣传意义,在你嘴里说的这么不堪,你觉得不好,别听啊。”
“宋小姐说的好,确实如此,戏子无义,却能为国洒热血,不是更有意义吗?”
宋棠音引导了正确的方向,再次坐下来,心中惴惴不安,到底什么毒?
“君不见,妾起舞翩翩,君不见,妾鼓瑟绵绵,君不见……”
这首《青丝》是第一次唱,这下没有人说话了,都痴痴地听着,这是花锦城的第二首歌儿。
恒王倒是听过,眼神里满是探究,她为何对戏子这么感兴趣?
宋棠音也听的迷醉,真的是百听不厌,尤其是花锦城纯粹又婉转的歌喉,享受的不得了。
一曲唱完 ,公子们使劲儿鼓掌,赏银纷纷落在舞台上,花锦城鞠躬谢幕。
“再唱一遍,太好听了。”
偏有那爱扫兴的,三皇子就是个搅屎棍,心里觉得好,可就是不想让大家这么开心。
“靡靡之音,听这些只会消磨人的意志,有什么好听的?朝廷还有禁曲,我看就得禁了它。”
宋棠音冷冷瞪着他,敢禁了自己的歌儿,就是断了自己的财路,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个梁子结大了。
“宋小姐,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你跟这些戏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吗?”
宋棠音道:“三皇子,心思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不是有句古话说’身处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大家都离着他远一点儿,他臭的时候小心沾上自己。”
“你……”
没等三皇子说完,舞台上又有变化,花锦城退下,孟班主上场,一身盔甲,武生打扮,曲调也变的激昂悲壮,缓缓开口唱道:“醉别关,断了几生念,可恼这灯火熏了眼,三生叹……”
就连三皇子都顾不上跟宋棠音吵了,被歌词吸引,竖着耳朵听的认真。
恒王还是第一次听到,低声问她:“也是你写的吗?”
“那当然了,专门给霍国公贺寿用的,老将肯定喜欢这种沙场风格的……”
说完觉得不对,他怎么知道是自己写的?
恒王看她突然懊恼,羞愤道:“你瞎说什么,什么叫我写的?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真的吗?”
宋棠音举手做发誓状,“真的,我敢发誓,如有半句谎言,让恒王殿下喝凉水塞牙缝儿,上厕所没有纸,洗澡没有热水,喝汤没有汤勺……”
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