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知道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突然冷下脸问道:“你们是哪儿的读书人?说话能负责任吗?”
“哎,你这小娘子,好心给你解释,你什么态度?不怕告诉你,我等是嵩山书院的学子,将来都是要科举高中的,你客气点儿!”
宋棠音彻底沉了脸:“客气?就你们这样的,让你们高中才是朝廷的悲哀,天下百姓的灾难呢?
你们同情那个姓刘的,无非是想着将来你们当官了,贪污了,也不用丢了性命,为的是自己的利益,是不是?”
没等他们反驳,宋棠音继续道:“几十万两修河堤的钱,关乎到无数百姓的性命呢,这是银子的事儿吗?
救命的银子他都敢贪污,我看这头砍得好,当官的都跟他这样,天下百姓还有的活吗?
砍头都是轻的,恒王殿下这是杀一儆百,让那些贪官污吏都知道,有些银子不能动,要我说,就该千刀万剐,更有效果。”
书生们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周围的百姓不知不觉露出空地来,都怒视着书生,这样的败类,真的当官儿,也是砍头的下场。
“姑娘说的好,竟然有人为贪官说话,这种人也配读书?”
“就是,恒王虽然残暴不当人,可这件事儿做的地道,就该斩了他。”
宋棠音无语,恒王这是多不得人心啊,你夸人家还损两句!
“你这女子,这么为恒王说话,肯定是恒王的奸细,大家别被她骗了!”
不愧是读书人,心眼就是脏,马上想出借口来,恒王的狗腿子,当然会帮着他了。
宋棠音那个火气,掐腰大骂:“你才是奸细呢,你全家都是奸细,我骗你们什么了?骗你们钱了吗?
你觉得几十万两银子是小事儿,那么因为河堤决堤了,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衣食无着,你能负担这个责任吗?”
百姓们也怒了,纷纷指责他们贪婪心黑,直接把人骂走了。
书生临走还恶狠狠瞪着宋棠音:“你等着,恒王的走狗,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长的挺漂亮,不会是恒王的相好吧?”
宋棠音气笑了,什么读书人啊,一肚子龌龊心思。
换成别的小姐,肯定羞愤欲死,宋棠音却眼睛一亮,道:“能当恒王的相好,这不是我赚了吗?
恒王英俊倜傥,有钱有势,除了性格冷了点儿,多好一男人啊,谁能嫁给恒王才是福气呢,你们就是嫉妒恒王,才这么诋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