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和云州之间唯一的关隘处,平日里多是些贩夫走卒或者镖师来来往往,倒也热闹。
许多浪人漂泊在外居无定所,选择在此处安营扎寨,久而久之倒也形成了大大小小十数个村落。
在关隘不远处约有十几里一座山头上,万剑宗就坐落在此地。
此山树木林立郁郁葱葱,正值夏日,林间此起彼伏的蝉鸣,山脚下溪水潺潺长流,山腰处隐约可见两三座木屋,而在山顶两道人影相对而坐,似乎在交谈什么。
“老头儿,实在不行咱们就给这山头卖了吧,换些银子也比这风流快活啊,到时候找三五个小娘子伺候你,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余下的时光,多好!”
许长歌坐在一个矮凳上,嘴里叼着一颗狗尾巴草,身穿一袭青衣,黑发迎风飞舞,双眼有神,剑眉虎目,说不尽的气宇不凡,只是此时坐在小板凳上光着脚,抠脚的样子多少有些猥琐。
而坐在对面的老者,身穿一袭灰袍,长须在胸前,面容消瘦,银白长发盘在脑后,双眼锐利,沉默不语。
不说修为,单论卖相来说师徒二人妥妥的高人风范。
老者是他的师傅又是这山头的主人,名号张灵甫,而坐在老者对面的青年则是他唯一的徒弟。
张灵甫闻言气的胡须颤抖,指着这个不孝徒弟就是口吐芬芳。
“三五个?放你个屁,这是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也就是你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低于十万两白银是绝对不可能卖的!”
许长歌收回脚,吐出狗尾巴草,叹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问过这十方镇上的狗大户了,人家最多出一万两白银,死活就是不加价。”
张灵甫闻言一愣,随后就指着许长歌的鼻子跳脚大骂。
“好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为师不知道,前些年我问过那些人,愿意出价五万两,你竟然想私吞如此之多。”
说着就起身撸起袖管。
“好,好,好,今日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这山头是谁罩着的。”
许长歌讥笑一声,也站起身撸起袖管道:
“正好,近日有所突破,便拿你这老头儿练练手。”
“…………”
伴随着两声痛呼,师傅二人都伸手护住下身,双腿夹着下体命门微微颤抖。
张灵甫眼神闪烁,看着许长歌。
“好小子,你果真快要突破进入炼气了?”
许长歌撇了撇嘴道:“那是自然,区区炼气境而已,都说了我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张灵甫哈哈大笑,拍了拍唯一弟子的肩膀道:
“不错不错,自万剑宗成立两百年的历史中,你是第一个在十八岁便跨入练气的天才,不枉费为师的苦心栽培啊。”
“不是师傅,弟子有一个疑惑不知当不当讲。”
许长歌歪着头看着老头。
张灵甫满面红光,高兴坏了,捋了捋长须颔首道:“自无不可,说来听听。”
许长歌掰着指头。
“你看哈,咱们宗门成立两百年,您呢今年一百二十岁,也就是说上一代宗主,也就是您口中的祖宗,很可能是您的师傅,对不对?”
张灵甫捋着长须微微颔首。
“不错,正是我的师傅,我师傅在四十余岁在此处建立万剑宗,只收了我这么一个徒弟,可惜他老人家在接下来的八十年里最终没能突破到筑基期,最终寿终正寝。”
说到这,张灵甫无不唏嘘,当真大道无情岁月悠悠啊。
许长歌黑着脸。
“那您为什么叫自己的师傅叫祖宗,还时常告诫我老祖宗如何如何,您直接说师爷不就行了?”
“愚蠢!你去打听打听,哪个宗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