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快要进行倒计时。
大家都低头忙碌,时钟如一的转动,谁也没有留心。
我们的又要迎来分离。
秦矜从来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陶晚等待许久,迎面的灾难无声,她也受尽迫害,那些流言蜚语,在沉默中成了既定事实。
“陶晚,怎么办呀,我还是想要跟你做同桌。”
秦矜打趣,他知道陶晚蓄势待发,她早就在等待。
“嗯,不过……”
陶晚没救了,在这个时候还要发表离别宣言,她的面前是最自私、最自以为是、最唯利是图的大反派。
“不过个屁,陶晚你离开我是你的损失!”
秦矜随口说道,想到自己的同桌又要换成路人甲,人生都少了许多乐趣。
不过他决定去校长办公室喝杯茶,他想去一班,他想陪在上官清昭的身边。
这个念头一直萦绕着。
在睡梦中,秦矜与上官清昭挽手伴着婚礼进行曲,在所有人的祝福中,如公主王子的结局般,幸福的在一起。
秦矜不算抛弃什么,只是走向上官清昭的身边。
陪在喜欢的人身边,很浪漫。
“陶晚,下午篮球赛别忘了给老子送水!”
秦矜最近长了恋爱脑,只能靠年级组织的比赛疏解一下筋骨。
“你为什么总是找我麻烦啊!”
陶晚烦死了,眼前的数学题更是跟自己过不去,来回三四遍还是解不开。
明明所有都没有错,可距离答案十万八千里。
秦矜迟缓,伸出指间在陶晚额间点了点,“叫你送就送,不然自己看着办吧!”
垂头丧气的跟着哥几个走了。
小卖部的矿泉水被刮光一空,都是些花痴的妹妹,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吧。
陶晚在秦矜的座椅翻出秦矜的水壶,去接了些自来水,晃荡的去篮球场。
陶晚怔在原地。
她的人生从开始到结束都会被一人所牵扰。
是万满。
看来是一班与九班的友谊赛。
陶晚不敢上前,她永远在万满的面前都是懦弱的。
她的勇气在第一次告白就用尽了。
陶晚口中呢喃着万满的名字,口中不住的抱歉。
他谴责的话语犹荡在耳。
万满说,陶晚如果有下辈子我们不要再牵扯了。
陶晚一直都如此的安分,所以今世的擦肩而过算是牵扯吗?
陶晚不敢再上前一步,唯恐乱了心,又过了火。
哨声不知不觉被吹响。
“陶晚,你傻逼啊站在原地!”
操场旁观的人全朝着秦矜怒吼的方向看去。
陶晚盯着所有人打量的目光,难堪的前行。
所以,万满也在看我吗?
陶晚双手举起水壶,未发觉秦矜的手早已接取了另一人的水。
是上官清昭。
秦矜害羞的挠挠瘫软的发,“上官清昭你也来了,今天也不是你们一班的比赛啊?”
又转念一看半场花痴的女生,“难道因为万满过来凑个数,所以你才来的?”
上官清昭眯眼一笑,“你说什么啊,我买的水现在可是你在喝啊。”
说着坐到放置秦矜书包的位置旁,荡这白玉般细长的双腿。
秦矜掩饰的又灌上一大口。
余光才注意到一直伸着臂的陶晚。
一股嫌恶从笑眼划过,“陶晚你还傻站着干什么?”
“你让我来送水的……”
一旁的上官清昭皱起眉,秦矜立刻与陶晚划清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