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真奇怪。
秦矜想,之前怎么作妖她都满不在乎,可现在却也成了自己的走狗。
所以陶晚也爱钱嘛?
所有人都只在乎钱吗?
陶晚的靠近也只是因为钱吗?
“陶晚你不是很有志气吗?现在摇着尾巴碍着我眼了!麻溜滚!!”
秦矜一个高抬手——
篮球绕着篮筐转悠了几圈——
还是乖乖的滚进篮筐——
落地。
一气呵成,秦矜很满意。
“我没有钱,所以我赔不起。”
陶晚趁着秦矜心情还不错立刻求饶。
是的,她知道在秦矜的面前从来没有什么真相,他才是真正的规则的裁定者。
那么的悲哀,可那些肮脏的在每个人的第一声啼哭中都已隐隐展现。
陶晚只是不想再拖累任何的人。
她还是会真诚的爱着每一个人,所以什么是爱。
是让自己的亲人不背负自己所应承担的错误。
那么现在秦矜的欲加之罪也该由陶晚自己解决。
秦矜胯下运球,左侧篮筐下跳跃,与一同投进的篮球双双落地。
他喘息的撑扶膝盖。
“陶晚,去买一杯水,老子渴了!”,秦矜使唤道。
“可……好。”
陶晚转身后又一阵哄闹。
“哎,秦哥,咱们几个陪你打发了一下午也没水啊!”
“是呀,哥连水也不请一杯!!”
……
“哎!陶晚买个一箱!”,秦矜吼道。
换季本就折磨人,陶晚今日为追赶秦矜也只穿一件单裳,冷风冻人。
陶晚快步跑了起来。
看来一个星期的早餐钱也要打水花了。
陶晚拖着一箱的矿泉水,一步也不敢歇,半拖半拽才上气不接下气的送到。
“哟,谢谢了。”,秦矜伸出一只手等着陶晚恭敬的送到跟前。
陶晚用手戳破外层的塑料膜。
一群饥渴舌干唇躁吐着舌散热的拥挤疯抢起。
陶晚眼疾手快夺了两杯。
坐到秦静的阶梯旁,扭开瓶盖递过去。
“咕噜咕噜”,秦矜的短发被微风吹动,燥热的男性气息吹进陶晚的鼻尖。
陶晚也大口的喝了起啦。
如果足够的温柔,那么也会把寒冰吹化。
所以陶晚想再试试。
余晖打散化落在陶晚的身上。
秦矜侧身不忍移目。
怎么办?陶晚好像在发光诶!
“秦矜我真的没有钱。”
该死的娘们,才刚看顺眼。秦矜吐槽的转头不再看陶晚。
“秦矜我没有钱能还她。”
“你能有点礼貌吗?人家叫上官清昭!什么她!她!她的!”
秦矜有仰头灌了一口的水,手欠的把空瓶捏扁,踹到远处。
“去!老子还是很渴,再来上两瓶!”
陶晚站起,口袋翻转,上下跳动,两手空空的无奈的看向秦矜。
“你TM有这么夸张吗?妈的连水都买不起了?”
陶晚点点头。
何止,现在连早餐也吃不起。
秦矜翻白眼,甩出百元大钞。
风也出手与陶晚争抢,直到在百米处卡在矮小树丛。
陶晚急切的追赶,笨拙急切的身影很是荒诞。
秦矜说像小丑一样。
大家都吹嘘着口哨嘲笑。
原来人的下限就是无底线,陶晚只有咬碎牙,强忍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