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那你呢?”,王这是停站在楼道的阶梯看着陶晚继续向下走的校服下摆处的衣皱。
“什么?”,陶晚转身才发现他并未跟上自己的步伐,抬头向上莫名的看着王折士。
王折士双眼有些发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很想拽起陶晚的衣领问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
“什么?我是说你没我还真是活不成了!”,王折士下了几步阶梯,“你当自己是皇上啊!什么都藏着掖着,没有信得过的人吗?”
陶晚笑了,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可为什么反倒要安慰起他,“我没事的,我性格本就缺陷和人相处不了……”
“陶晚你真没出息。”,王折士低声吼道。
陶晚也觉得自己没有错,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和自己保持距离,那么就算再坚强的人也会自我怀疑啊。
“所以我没有错对不对?”,陶晚抬起头问道。
王折士觉得此刻陶晚很脆弱,但她的眸子满是倔强,他着迷似的才肯定得点着头,“陶晚你当然没有错!”
“谢谢你,王折士。”
“不用谢,陶晚。”
陶晚见王折士还是呆愣在原地像是还在等待什么,“怎么了?”
“陶晚你没话说了吗?”
陶晚长时间的拎着垃圾袋手腕逐渐酸痛,“你想听什么?”
“正常人受了气不都会破口大骂吗?”,王折士见陶晚转着手腕也察觉,下楼的步伐加快甚至远远的把陶晚甩在身后。
陶晚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嗯,我是因为自己生气的……”
“什么。”,王折士知道陶晚又要说出那些非人类的圣母发言。
“我竟然也觉得有自己的问题。”
“你脑子进水了!你不会接下来要说什么从小老师就教育什么一日三省吾身这样的鬼话吧!”,王折士见陶晚不反驳瞬间原地爆炸,他是怎么和一个傻逼交上朋友的。
王折士心想,陶晚只会傻笑。
“王折士谢谢你,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都是胡玛,愿意陪我说话,你也看不惯我吧,可你还是愿意站在我的身旁。”,陶晚郑重的向前又靠近了王折士一步,“所以他们不是你,所以我不会难过恼怒。”
妈的,王折士调转身快步离开,和傻子待太久会传染的,瞧,他竟然感动了。
操场体测后大家都自由活动,陶晚独自一人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实在没有想到消磨时间也成为痛苦的事情。
“陶晚!”
陶晚顺声望去,见胡玛拿着课本坐在草坪的中央。
陶晚直到坐在胡玛的身旁才觉得自己不是怪胎,她孤单的过于的显眼。
班主任得知情况也私下询问情况,但陶晚也只是说自己喜欢一个人待着。
可谁又会真正的喜欢一个人。
“陶晚你真没出息。”,胡玛随手翻了几页的课本,“没事干不会学习吗?”
终于没有人再拿人际关系教育陶晚,“你说的对……”
“你们的进度慢不少吧。”,胡玛的笔记密密麻麻的,俊秀的字像是相框外的镶金,让陶晚觉得连枯燥的课本也可爱起来了。
陶晚见便签打上问好的题目指划道,“胡玛这题我好像见过?”
“哦?说说你的思路……”
陶晚上辈子的中考就是败在了此题的手上,记忆也尤为深刻,可最终还是只记住了一个正确的答案。
“什么思路啊……你答案是错的。”,陶晚明显的察觉出胡玛未做过验证,优等生的致命缺点便是自信心爆棚,“你第三个试列就算错了……”
胡玛打通了任通二脉,拿起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