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没有,咱们出去买一包吧。”
她们往外走,柳雨霏继续说道:“过了两个多月,这事儿逐渐地就忘了,直到城市发大水那天,我们又碰到了。”
我和流雪去地库开车的时候被困在下面了,出口也塌了,只留了一个小洞,我们两个人在下面害怕极了,拼命地大声呼叫,可是外面根本听不到,我俩都以为要完蛋了。
他那天已经义务救人一天了。到了我们这里,其他人看见下面水都快满了,又就一个小口,以为下面已经没人了,不愿意下来,他下来了,发现了我们。
我和流雪当时还不知道是他。他找到了我俩,一个一个地抱到了洞口那里,看到混凝土断裂处有尖刺,怕刮到我们,细心地把那些尖刺都掰了下来,我看到血把水都染红了。
这个时候水都到我脖子那里了。他先举着着流雪让人拉了上去,那时候我还有点胖,他费劲举着我,头已经没进水里了,他用背顶着我的脚,让人把我拉了上去。
我回头,看见一个温柔的笑脸轻轻地说,你们快回去吧,我没劲儿了。听到这个,我马上就认出来就是他了。”
“旁边的救援人员喊着让我俩回去,我大声给他们说这个陌生的人已经是第二次救我们了,我们不会去,要看着他出来。
这时上面一点的建筑物被泡塌了,洞口被堵住了,救援人员赶紧呼叫附近的其他救援人员过来救人。我和流雪不敢哭,也不敢说话,怕影响别人救他,就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
这个时候,里面水已经灌满了,因为已经看不见外面的水流进去了。旁边的救援人员说,这么长时间了,怕是不行了。
和他一起来的一个救援人员说:真是个好人,问他叫什么不说,中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也不吃饭,说去云河边上看看,结果真看到一辆车在水里泡着,那里面有两个老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要不是他,等我们吃完饭再过去的话, 那车早没影了,他今天和我们一共援助了二十一个人。”
“后来呢?”元清雨仅仅地抓着柳雨霏的胳膊。
“后面叫来的救援人员听了这话,大声招呼其他人,拿电钻来,拿铁锹来,呼叫其他人拿水泵来,他娘的这样的人我们要是不把他捞出来,老子以后睡觉都睡不着。”
“十几个救援人员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撬开了个能进去人的缝隙,很明显都能看到里面的水已经满满地贴着墙顶,我和流雪两个都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