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薇吓的双腿瘫软,脑子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段徐洲竟然有如此大的决心,为了她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除了发自内心的感动以外,更多的是来自灵魂深处震撼。
临安哭着跑出房门,大喊着:“套车套车,去请郎中,公子晕倒了。”
下人们个个惊慌失措,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方遇说着:“徐洲哥哥,气息微弱,再不请郎中,恐怕是不成了。”
长安哭着说:“前两日我们要请郎中,都被公子撵了出去,也不让我们在跟前伺候。”
方遇说着:“说这些都迟了,快去请老夫人吧!如今这种情况,需要有个能主持大局的长辈在。”
方遇知道段徐洲等待的胜利即将到来,此刻特别需要老夫人在这里,亲口说出来他想要的结果。
所以他夸大了段徐洲的症状,扰乱越大越利于段徐洲。
长安答应了一声,擦着泪跑了出去。
丫鬟们跪在门口哇哇大哭,赵凌薇听着心烦,冲过去大骂道:“都别哭了,你们公子还没有死,一个个哭哭滴滴的像什么样子,都给我憋住。”
几个丫鬟楞在原地,心里想着:这小斯怎的是个女娇娥呢?
方遇也没见过赵凌薇发火,本来自己应该担心段徐洲的安危来着,但是此刻他却觉得这样的赵凌薇,比平时矫揉造作的样子更加可爱一些。
临安挥舞着鞭子,快速的架着马车,拉着郎中在人群中冲撞着。
“大家快闪开,闪开,今日得罪各位了。”
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忘记公子平日的教诲,千万不要仗势欺人。
郎中那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临安颠簸的散了:“小郎君,你且慢一点,我这老骨头受不了呀!”
“郎中先生,家主性命垂危,只能委屈你了!回头我们的段府一定好好答谢你,多买你几副药。”
“小郎君不敢胡言乱语,医者父母心,怎么能胡乱的开药呢!”
“郎中先生马上就要到了,你先忍忍。”
段母和宛蓉前脚刚进段府,临安后脚拉着郎中冲了进来。
段母拉着临安颤颤巍巍问道;“临安,徐洲如何了!”
临安委屈的说着:“公子,公子他…夫人您自己去看看吧!”
段母一时慌了神,双腿发软,怎么也走不动道了。
临安见状背起段母领着郎中去了段徐洲的房里。
段母扑在床上哭喊着;“徐洲,徐洲我的儿呀!你这是要撇下母亲去了吗?”
宛蓉扑通跪在段母身边说着:“姨母,蓉儿求你成全表哥吧!你是他的生身母亲,怎能不知道表哥的性子,他心里惦记着妩烟姑娘,怎么会同意娶别的女人。蓉儿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亲姐姐宛玉,蓉儿不想再失去表哥了,蓉儿也不想让姨母遭受切肤之痛呀!”
段母泪流满面的说着:“只要他能活着,他娶谁我都同意,我再也不管了。”
郎中咳嗽了几声嗔怪着:“二位不要吵闹了,我这脉都号不清楚了!”
方遇扶起段母说着:“伯母稍安勿躁,郎中尚在诊断中,一切都还没有谋定,你们也不要先下定论。徐洲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二位放心就好了。”
宛蓉擦了擦眼泪说道:“姨母,我觉得这位公子说的对,表哥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郎中频频摇头,看的段母心慌意乱,食指被咬了一排深深的牙印也不觉得疼。
郎中说着:“邪气胜者,精气衰也。若再不吃饭,恐怕撑不过三天了!”
段母手里的帕子吓得落在地上,她跪在郎中跟前,死死的拽着郎中的衣角说着:“郎中,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我就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