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徐洲没有出席今日的宴会,他还被老夫人困在家里。尽管如此,他还是想方设法的回报着清水巷的乡亲们。
清水巷不算是富庶之地,与闹市隔了好几条街。巷子里的人们日子过得清苦,也没有多余的钱财盖学堂,他便顺水推舟成人之美。
临安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敲了敲段徐洲的房门。
“进来吧!”
这虚弱无力的声音听的临安心里难受,他心一横推开门进去,跪在段徐洲的床边。
“公子,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给老夫人告密,你要打要骂临安我都受了,临安求你吃一口饭喝一口水吧!”
段徐洲看到是临安后关心的问道:“你脚上的伤好的如何了?”
临安哭着说:“公子。”
段徐洲说道:“快起来吧!我从来未曾责怪过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与母亲之间一定会有这么一场恶战。母亲不会轻易接受妩烟,只不过母亲来的太早了,我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方法应对她,如今只能用这个自损八千的法子了。”
临安咬着牙说道:“公子!”
他没有想到自己做了这样的蠢事,公子还没责怪过他。公子当日把妩烟姑娘带到段府,全都是为了他们着想。一个心思如此细腻的公子,处处都为别人着想,可是他们却不让公子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喜欢的。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强盗,踩踏着公子的善良,剥夺着公子的喜好。
“公子,我求求你,你吃一口饭,哪怕一口也可以!临安给你磕头了!”
段徐洲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说着:“我不会吃的,我是个没本事的人,不能为妩烟做些什么特别的事!如今只能为她做些这种事了,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公子!”
临安抬头看着自己的公子心疼不已,黑色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颊眼窝凹陷,目光呆滞看不出任何表情,嘴唇苍白,没有一点精气神。
段徐洲说着:“那些日子,你我在城外给难民施粥,如今总算是体会到了饥饿是什么感觉了。临安你出去吧,不用再说什么了!”
临安想起和公子的点点滴滴,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叛徒。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怎么会有如今种种,万一公子有什么意外…
想到这里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公子怎么可能会有意外呢!他要救他的公子,只要公子还能活着,和谁在一起都无妨。
想到这里,他擦了擦眼泪快步离开段府,朝着方遇家里去了。
……
方遇放下手中的书本大喊道:“你说什么?徐洲哥哥已经好些天没有进食了?你们怎么伺候的。”
“方公子,我们怎么会苛待自家的主子呢!府里的人上上下下都劝着,是公子自己不愿意进食。若公子还是不肯进食,只怕是不成了,您与他最是要好,快快劝劝我家公子吧!”
方遇问着:“他怎么好端端的不吃不喝了呢?”
临安哭着说:“都怨我,公子想要娶妩烟姑娘,我偷偷把老夫人请来。老夫人自然是不同意的,逼着公子娶他自己的表妹林姑娘,公子不愿意便开始绝食了。”
“临安,你真是糊涂!主子的事情,主子自己亲自解决,你个做奴才的怎么能忘了自己的本分。”
临安跪下说道:“求求方少爷,救救我家公子吧!”
方遇叹了一口气:“也罢,你也是一片好心。同我去藏云阁请妩烟姑娘吧!依我看你家公子未必会听我的,我去倒不如妩烟姑娘去顶用。”
临安疑惑的说着:“可是,老夫人厌恶妩烟姑娘,只怕她进不了我家的门吧!”
“你放心,我自有妙招!”
……
藏云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