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一嗓门就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袁朋朋呆呆的打了一声招呼。
“HI?”
可能是这表情太呆了,娜娜平日里那么笑点高的一个姐,都轻笑出了声。
“HI什么HI,晕过去一次,话都说不利索了?”
乃鸿抬手就给了袁朋朋后脑勺一巴掌,那一巴掌可能听着很响,但其实是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的。
“诶呀!鸿哥!我是病号啊!”
袁朋朋捂着自己的头,卑微的说了一句自己是病号,然后发现并没有人搭理自己。
他就收起了自己那夸张的表演,但是手还是揉着自己的脑袋的。
他总感觉自己的头很疼,就好像自己刚去撞墙了一样。
袁朋朋疼的龇牙咧嘴的,面目狰狞,无意间他和娜娜对上了眼睛。
可能是娜娜长得太好看,也可能是他觉得有外人在这他害羞了,总之是他一下就闭嘴了。
过了一会发现娜娜还在看他,都要把他看的毛楞了,终于唐真她们要走了。
袁朋朋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两个女孩是哪来的啊?是队长带来的吗?”
“她们啊,她们是你救命恩人啊,臭小子别怪鸿哥没提醒你,短发那妹子是你队长看上人,你把你不该有的小心思收收,刚才那眼睛都快沾人家身上了。”
“什么啊,我又没看队长的心上人……”
袁朋朋嘟嘟囔囔的说。
“那就是另一个了。”
“鸿哥!”
“那个女孩我认识,朋朋你可能够不到,我以前没退伍的时候曾经奉命保护过她的安全。”
阿三在旁边幽幽说了一句,把袁朋朋的心动的小火苗一盆水就给浇灭了。
“行了行了,我都不想行了吧,我活该单身一辈子,不和你们说了,我是病号,我要静养,我要休息,请你们圆润的离开我的房间。”
几个人二话没说就离开了,这动作又把袁朋朋气够呛。
在床上他细数了一下自己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虽然他们是被寄生了,可是这几天的记忆是依旧存在的。
也就是他们知道自己都干过什么,要是心理素质不强大的话,还有可能患上一些心理疾病,难以治愈。
脑海中的记忆一帧一帧的过了一遍,袁朋朋那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动,加上刚才的打击,他在悲伤中又睡死了过去。
带打呼噜的那种睡死。
躲在他门外的众人在听到他平稳的呼噜声之后,才真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