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谈话的同时,感知到周围的角落有个熟悉的身影。
“阁下真是好眼力。”一口晦涩的中文在角落响起。
红樱国人!
阴暗角落里,从中走出一道高大身影。
是一名身材高大的老人,身穿大褂,一双木屐。
“你是苏羽身边的狗?”方文州眯眼道。
老人并没有恼怒,反而心平气和,“死人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方文州冷笑一声,“谁生,谁死,一战就知。”
“不知天高地厚!”老人同样冷笑一声。
还未等他说完,方文州捷足先登,脚掌一蹬,贴地狂奔,身形如一只利箭。
刚才踩的地方,凹陷破裂。
老人则飞奔如豹,抡拳迎向来者,大步流星,迅捷如风。
木屐踩在地上裂如蛛网,发出答答的清脆混乱声响。
猝不及防的一剑,贯穿透心凉。
老人扑腾一声倒下,流出一滩腥红的血泊,浸染方文州的鞋底。
方文州面无表情,不以为意,内向毫无波澜就像平静的水湖。
一把黑色匕首长的漆黑短剑悬浮身侧,而后快速萦绕。
昨晚他尝试一下驭控短剑,意外的是短剑也能操控,只是稍逊一筹,飞剑更青出于蓝。
青色飞剑作为出其不意的偷袭手段,暂时不展露出来。
“我擦,那人居然能操制剑条,他是如何做到的!?”有人不可思议惊呼。
“剑仙啊!”
“爸爸,我想跟他学剑。”有个小男孩拉着他爸爸请求。
“那也要看人家教不教你了。”
……
那年轻人用一手御剑杀人,引来了许多人的惊讶和议论纷纷,不过更多的是羡慕向往。
谁不想御剑飞行,千里快哉风?
方文州拿出手机,打给了十眼某人。
百米之外,一抹光束射来。
他依旧不理不睬。
短剑颤呜一声,呼啸而去。
短剑与光束相击,炸响一声,光束化为乌有,短剑直取那名尤物身材的女狙击手。
一剑穿颅。
“这里有个死人,麻烦安排人处理一下,谢谢,哦不,是两个。”
“统领先生稍等一下。”女声毫无感情回答。
方文州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方文州扭望向炸得破烂不堪的住处,笑了笑。
不装了,我摊牌了。
……
田园一般的院中,叶洪躺在一张长椅晒着温暖太阳。
清风徐徐,挂在屋檐风铃,叮咚叮咚,空灵清脆。
而叶思思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练剑。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随着她的身姿执剑舞动,卷起秋风萧瑟的黄叶。
躺在不远处的老头子,微微点头。
片刻不久,收剑负剑。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发丝已经霜白,五十多岁的儒雅男子端着杯温热的清水,微笑缓步走来。
男人四十一枝花,越老越师,老话说的没错。
有其父必有其女。
见到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父亲走来,叶思思笑脸相迎,“爸爸你怎么有空来看看我和爷爷了?”
此人就是叶思思的父亲,叶正川。
叶正川抿嘴笑道:“没事就不能来吗。”
“也不是不可以。”
聊着聊着,叶正川突然说道:“小思啊,你在大学交的那个男朋友也不知道哪里好,平平无奇,要钱没钱,要实力没实力,也不知道那点值得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