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不是你教唆昭阳,联合起来算计本宫?”
听出太后言语里的娇羞,贾琏知道,想要彻底让这娘们儿归心,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于是故作思考之后,沉声道:“这一点,太后就误会本王了。
我作为皇孙,对太后一向尊敬有加,岂敢有觊觎之心?
这一切,都是昭阳她自作主张。
她说,看你这么多年独守空房辛苦,想着让我帮她尽尽孝心来着。”
太后闻言一愣。
一颗原本火热的芳心,以可以感知的速度降温。
心里有些难过,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若是他心里没有自己,那自己这两晚的行为算什么?
当真是耐不住寂寞,找个野男人抚慰自己的空虚?
至于什么昭阳公主尽孝之类的,她都不敢想。
尽管内心失落和伤心,但是太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质问贾琏。
而就在她心里开始重新审视这段关系,思考往后该不该继续的时候,又听贾琏低头在她耳边,以十分轻佻的语气说道:
“不过,虽然本王不敢对太后有觊觎之心。
但是当初在前太子别院,第一次见到太后的时候,本王就被太后的倾世容颜给折服。
当时本王还以为,太后便是传闻中的昭阳公主。
因此还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娶了妻,导致不能参加那日的招亲活动。”
太后再次一愣。
思绪也是随着贾琏的话语回到了几年前的那一天。
她要是记得不错,当时贾琏救下她之后,确实把她认作了昭阳来着。
犹记得当时自己心里可高兴了。
也是从那时起,自己才起了把他招给昭阳当驸马的心思。
可恨的是。
自己养大的昭阳那般优秀,这厮竟然不识好歹。
不但不接受自己的好意,还敢顶撞自己!
不等太后回忆完这些前尘往事,贾琏的声音再次通过耳朵,传进她的大脑。
“及至后来,知道太后的真实身份之后,本王更加失望了。
情知这辈子,也无法再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不过本王的内心,却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将你这个高高在上,蛮横不讲理的女人给压在身下,狠狠的惩戒。
太后可还记得,当初你坠马之后,掉落的那一方丝巾?
是被我给捡到了。
你知道我用它做过什么吗?”
太后这个时候已经被贾琏的言语,彻底代入进去了。
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思绪,有的只有深深的好奇。
好奇自己在贾琏心里,究竟是什么形象。
因此她连那句想要脱口而出的“你说谁是蛮横不讲理的女人?”这句话都咽回去了,声音娇羞的询问:“做……你用它做了什么……”
太后觉得自己的心跳动的利害。
她虽然贵为太后,独享尊荣。
但是她毕竟是成年人,该看不该看的杂书,也看过一些。
宫里也不是清洁之地,许多污秽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听到贾琏那明显有所指向的话,她不可抑制的就浮想出了,贾琏拿着那张她曾经戴过的面巾,做出一系列变态恶心事情的画面。
这令她倍感刺激。
毕竟从小到大,她就是独来独往,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