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年纪最大,身为大哥的他岂能出糗。
“臭小子!你少在这里编排我,就你那色眯眯的样儿还好意思说我,我记得前面几次来玩,每次别人开始表演节目,你丫的就眼珠子瞪得老大,一副哈喇子都流出来的模样,哈哈!”
秦华不甘示弱的回怼过去。
“我......我可没有,你这个家伙可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毕竟是少年心性,周围又坐了这么多人,被秦华故意大声的掀了老底,秦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嘿!这是哪家的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学大人在这里找乐子!”
邻桌的几个客人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不由得笑骂道。
“我看这几个小伙子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出来玩,老子这么大的时候还只知道学人家去酒楼喝酒呐,我说小毛孩,姑娘的手摸过了没有啊,要不待会儿等爷讨了个好彩头可以一亲芳泽,带着你哥几个去蹭蹭油水?”
秦明看到那几人一副嘲弄的模样,顿时气急,对着那几人比了比中指,随后指着秦华的鼻子咒骂起来。
“好你个阿花!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去二伯那里告你一状,看不打得你屁股脱掉一层皮,天天给人赏花。”
秦华正在旁边幸灾乐祸,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好哇!原来上回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在我老爹面前告的状,等出去了后看我怎么揍你!”
秦华想起上次被老爹打的躺了三天才下床,正奇怪怎么走漏的风声,原来被这个家伙给出卖了,气得牙痒痒的,一把拎住秦明的耳朵狠狠地揪了两下。
“哎哟!轻点儿,上回真不是我,我是说着玩儿的,华哥!”
秦华哪里肯信,非要整治他一番不可,一边对着事不关己的秦鸢说道。
“小鸢,我们先说好,下次出来玩再也不带他了,这家伙吃里扒外,居然告发我,你要是敢偷偷和他一起来,我就去爷爷那里告状!”
秦鸢闻言,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这两家伙真不靠谱,整天想着看漂亮姐姐不打紧,还老是出这种幺蛾子,八成是他俩爹给带坏了的。
不过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自动忽略了自己。
记得有一次他一个人偷偷来的时候就看到二伯秦逸风跟一大群人在这里玩乐,而且还有两三个女子跟他坐在一起,其中居然还有二爷爷秦印,害得他当时就给吓跑了。
“我说你们两个别闹了,就想着看漂亮姑娘做坏事,人家可都是成熟的大姐姐,怎么会看上你们这两个小毛孩,再说了。这种高雅的地方可是供人欣赏艺术的,咳咳!”
说到后面自己都脸红说不下去了,虽说一些当红的邀月楼女子千金难买一曲,更不用说卖身了。
但是有一些因为年龄逐渐老去,或没有了能吸引更多客人的才艺,但又不甘退隐当个普通人的,最后只能依附一些达官贵人或者大家世族子弟,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更优渥的生活。
“打住!你们猜我看见谁了?”
正在和秦华打闹的秦明看着门口方向呆了一下。
“谁?”
秦鸢和秦华也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
“妈呀!五叔来了!”
“我爹来了!”
“我爹也来了!”
三人立马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钻到桌子底下藏了起来。
“这他么的又是谁告的密!”
秦华不由地看向秦明。
“喂!别看我,真不是我说的!”
秦鸢无语的摇了摇头,今天真不是个来这里的好日子啊,偏偏赶上了家族入学选拔的时候。
“别急,今天座位都满了,他们没有号牌,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