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
这事可不能让媳妇陈雅萍知道,她本来就看这个儿媳妇不顺眼,要是知道的话肯定又要说些娶了媳妇忘了娘之类的话了。
儿子惹事,他却要哄媳妇开心。
这天下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事情?
“温教授,您找我?”
唐奕潼的脸被冻得发红,穿着土里土气的,如果不是儿子温墨信上清清楚楚写着“至唐奕潼”,他还真不信儿子会喜欢这样的姑娘。
“这里有一封海外的信寄给你的。咱们学校有规定,海外的信一律需要审核以后才能发放。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温良翰的严肃是装的,海外的信的确需要审核,但是却不是由学校来审核的。
如果不是有人给自己通风报信,他们都不会知道儿子给小女朋友写信不给自己写信的事情。
“好的好的。”
唐奕潼能想到的海外的信,就只有是温墨写来的了。
自从高考结束离开诚德市以后,唐奕潼就再也没收到过温墨的消息。一是有时差,而是国内国外电话根本不能打通,所以温墨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联系唐奕潼。
对此,唐奕潼已经不抱有幻想了。但是临近期末的时候,没有想到温墨竟然真的把信从大洋彼岸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她终于可以相信,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
“写信的人叫温墨,这个人跟你是什么关系?”
温良翰神情严肃的问道。
“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他为什么要给你写信,他为什么要去国外?”
“为了梦想,为了学会国外更先进的技术,然后报效国家。”唐奕潼至今想起温墨说起西北铁路铺设工作时候的神采,依然觉得少年豪气令人敬佩。
温良翰看到,在唐奕潼的眼睛中,是仰慕。
他曾经在妻子的眼神中也看过这种光芒。
如果一个女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男人,那么她一定非常喜欢这个男人。
“你怎么认识他的?你怎么确定他不是叛徒?”
大概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儿子,温良翰的用词并没有过多的斟酌。
“温教授,我很敬重您。但是我觉得不是每一个出国的人都是叛徒,您的这个怀疑未免有些栽赃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