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许烟晚喜欢的水煮鱼来了,可是今天她却没有什么胃口,白笙笙也注意到了。
“怎么了?”
许烟晚摇摇头没有说话,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情不大好。
“因为那些人的议论吗?”
“不全是,我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一个人而已。”
许烟晚想到就觉得自己利用了别人的真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而已。
“珩爷吗?”
许烟晚点点头:“和他在一起只不过利用他的身份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而已”
“别太在意了,珩爷估计就算是你利用他,他也乐在其中。”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许烟晚心里过意不去,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了。
吃完饭后白笙笙因为要开班会就先回去了,许烟晚一个人在南大溜达路过操场之后看到了艺术楼,一个人无聊就走进去了,三楼的门正开着。
她走了进去,没什么人,在众多乐器中许烟晚看到了占地面积最大的钢琴,走过去微微低头看着那价值不菲的钢琴,手指放上去,却没有发出声音。
“宋时尉,你知道不,咱们学校来医学系来了一个女的,超级好看,我看她的背影都能给看呆了,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江棠梨见宋时尉突然停住了,疑惑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
宋时尉没理他,他的目光落在了艺术楼三楼那间紧闭的房门上。
那里面传来了低沉忧郁的钢琴声,宋时尉一时的呆住了脚步
江棠梨也听到了,这琴声比他们学校其他学钢琴的学生弹的都要好,他妈妈就是弹钢琴的,也弹过这个曲子,他听到他妈妈弹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听到现在这个声音,他能感觉到发自内心深处的压抑。
不是他们吹,而是他们来了两年了,就没听过这么能引人共鸣的琴声。
宋时尉脚步一抬就往艺术楼去,刚上了三楼就看到他们最初谈论的那个人从三楼楼梯口站着。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就是许烟晚吗?”江棠梨惊讶的开口,这是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女的,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不对好像偏了。
“是,江棠梨宋时尉,我听过你们。”
许烟晚靠墙看着他们,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没有微尘的海水,亮得宁静,永远不斜视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
江棠梨惊讶的问,两只像海波一样蔚蓝、杏子一般的大眼睛。燃烧着荡动的火焰,发出使人不可抗拒的魅力。
“笙笙告诉我的。”
白笙笙这个人,江棠梨还是知道的,白家的掌上明珠,南城和海城两个城市无人敢惹的存在,曾经拿着一把枪走遍两个城市,黑白两道都要让路,今天学校学生口中另一个人就是白笙笙。
“你会弹钢琴,刚刚是你吗?”
宋时尉开口道,男人的声音也极是好听,仿佛古筝七弦轻拨的宫调,低沉婉转,不急不躁,却也掩不住那语气里的焦躁急切。
宋时尉身姿挺拔,四肢修长,一头乌黑利落的短发,轮廓分明的深邃脸庞,透着一种文雅俊逸之美,上身穿着洁白的衬衣,显得干净利落,轻盈的布料,柔软垂顺,令他优雅的气质中透出一股温和之意。
许烟晚凝眸瞧向他,眼神中隐含着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还开口:“不是我,我不喜欢钢琴,不太会。”
没有停留的转身离开了。
宋时尉看了一眼许烟晚的背影,没停留就直接去了那个教室,门一开里面空无一人